“这倒是。哎，你现在就去上香吗？”老板好心提醒：“不成啦，现在早就闭寺啦，要是想去烧香，明天去烧香吧。你看这天都黑了，没什么好看的东西，也就那颗姻缘树和门倒坐菩萨像，还有看。”

算命先生从袋摸一串菩提珠串，在瘦骨嶙峋的手臂上，珠缺了几颗，显得有些稀松，松松垮垮挂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臂上。

这回老板是真看不懂了，“你还是个和尚？”

老先生挲着珠串，和老板摆了摆手，信步走上了山阶。

“哎！这时候庙都关门了，你烧不了香的！”

老先生脚步一顿，嘴角往上扯，声音沙哑地说：“我去添一把火。”

火莲寺外有一座著名的景，庙门外的一截山外，摆放着三十六尊神像，这些神像宝相端庄，各有各的姿态。其中独独有一尊菩萨像，最为大，约三米，背对着山和世人，被称作倒坐菩萨像。

菩萨前，一个和尚低在扫地上的落叶和垃圾，扫了几，注意到山的来客。他微微低，说：“先生，今天寺庙已经闭庙了，明天早上十再次开放，明天再……”

“为什么菩萨要倒坐？”

那位看起来非常苍老的游客忽然问。

和尚一愣：“啊？”

游客仰看着神像，叹了气，“问菩萨缘何倒坐？叹苍生，不肯回啊。”

“”字刚落，一蓬血溅，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到地上，脸上最后一刻凝成愕然的表，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老先生捡起地上的脑袋，把它摆到倒立菩萨的面前，让那双瞪圆而充血的睛，愕然地注视自己不肯回的神明。

“问菩萨缘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

他拖着老迈的躯，慢慢朝庙里走去，苍老的声音拖得很，在夜里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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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奚丹回到公司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暗了来。庙祝和养蜂婆婆都会住在自己的庙里，这家公司原来只有章南一个人, 后来她过来了, 公司里就没那么冷清，多了一些零饮料之类的小东西。

公司的灯还亮着，她仰往上看，章南就坐在沙发上, 侧脸映在窗, 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茶几上的电脑。

秦奚丹嘴角翘起, 快步走上楼, 推开玻璃门。

章南听到声音, 微微侧过脸，看见她后, 个微不可查的笑容。他把手比在边，作噤声的手势。

秦奚丹看到桌上, 发现这似乎是在视频会议后, 连忙捂住嘴, 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她走到新添的小冰箱前, 拿一瓶冰茶，到办公桌前, 边整理档案，边喝茶。

但章南那边的谈话，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她的耳中。

似乎是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人语气暴躁，说：“天门上要打开，旁边因斯虎视眈眈, 我就不懂了, 为什么那批人还磨磨唧唧, 拿不定主意！”

秦奚丹心里“哦豁”一声，这好像是大佬在开会。她竖起耳朵，随手拿起旁边开袋的爆米，边恰东西边听八卦。

简飞扬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很好辨别，“当然谁都不敢拍板啊，我们这些嘛，执火人又不能参与政治，我们活就是了。院，你怎么看？”

院语气平和，慢慢说：“天门开后会发生什么，由此引发世界什么样的变化，我们都无法确定。人类应付黑暗纪元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如果照以前的办法，依靠执火人和一些官方机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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