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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不是邪修，而是这位神庙中安坐的正神，已经收邪修的祭品。

秦奚丹抬起眸，问：“那群邪修举行这些黑暗仪式，到底是对四季神什么？”她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神明是人变的，修炼者用第二态会失控，这群所谓的神明，也许同样会失控，沦为恶鬼，“他们祭祀恶相，想让四季神失控？”

章南，“他们想污染正神的神格。”

秦奚丹：“本没有正神。”

章南只是看着她，凤黑如渊，半边脸被斜扫来的光照亮。

光影错，秦奚丹直视他的睛，慢慢说：“这些供奉在庙里的神明，每一个都能变成极凶极恶的邪神，祂们是邪祟，世界上最凶的邪祟。”

章南面无表地看她一会，忽然笑了起来，“幸好你不信神。”

秦奚丹，自言自语：“幸好我不信。”

不信这个世界的神明。

如果她真和这个世界的信徒一样，对神明抱有最虔诚的信仰，发现世界和神明的真相后，大概会神崩溃发疯吧。

没有所谓的神明，庙里供奉的，只是最凶的邪祟。

想到这里，秦奚丹也像章南一样笑了起来，轻轻的笑声在房间回响，过了一会，笑声慢慢停来，像风被绞死在渊里。

秦奚丹轻叹一气，低声说：“这个世界还真怪诞又疯狂啊。”

章南慢慢说：“神和鬼，不都是人定的吗？”

秦奚丹听了，秀眉舒展，笑了一，“也对。”

也许那群疯狂邪恶的黑暗信徒，他们的信仰才是真。她攥了攥掌心，想起自己的第二态，心里更是蒙上层霾，神鬼难定，善恶两相，要怎么才能在这个序的世界走去？

窗外依旧人来人往，游客闹闹地游览章怀古街。她趴在窗，看着底的人快乐地购逛街，心里忍不住有羡慕。如果没有穿越，如果穿越后一开始没有接到鬼怪，她大概也会像底的游客一样快乐，无知无畏地幸福着。

但是天门将开，这样的快乐又能维持多久？

她偏，看见章南在纸上写什么，走过去一看，上面是：“六月十五，神堕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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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窟中那场劫雨后，绝扈市发生某变化，诡异变得越来越平常，夜路碰见飘在半空的影，睡觉的时候听见楼上哐当哐当响……这些异常开始在城市漫开，游魂野鬼日益活跃，秦奚丹工作量直线上升，每天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

在忙着理诡异的同时，她没忘记偷溜回学校，去看了校办公室的神龛，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只能把这件事置。

至于那个群里，秦奚丹会固定时间给少年们上课。而在其他时间，都是颜逸徐雪晴他们带教新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