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嘛，你让你朋友晚上把门锁好，别梦游来吓你。”

鸭鸭：“我朋友已经死了。前几天，淹死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人说话, 少女话语中的恐惧无声地开始蔓延。

秦奚丹轻咳一声, 打断压抑的沉默, “不要怕，再说详细一，能开个视频吗，我想看看你的况。”

她的声音清好听，让其他人有些惊讶。

【看门弟甲】：“我去，掌门这么年轻吗？”

“这叫驻颜有术，小说里那些一千多年的老妖怪，一个个都很年轻。掌门对不起，我不是骂你是老妖怪的意思！”

“冒犯掌门，现在你是看门弟乙了！”

秦奚丹不群里的玩笑，把贴纸贴住摄像，确保其他人不能看见自己，才开始群视频。在视频中，她看见了鸭鸭。

这是个穿小黄鸭睡衣的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她的脸有白，睛底两个大的黑圈，披散着发，蜷在沙发上。

就算在屏幕上，秦奚丹也能清楚看见少女眉心的黑气萦绕不散，在她左脚脚腕，同样有黑气缠绕。

她问：“在梦里，你朋友拖你的脚了吗？”

鸭鸭突然抬起小脸，震惊地看向屏幕，“掌门，您连怎么这个都知？”

秦奚丹：“让我看看你被他拖的地方。”

少女抿了，拿起手机照向自己的脚腕，一黑的掌印清晰地浮在白皙肤上。

秦奚丹叹气，幸好她有经验，熟练地告诉女孩怎么理气染的伤。经过这么一，鸭鸭的伤没那么疼，也对秦奚丹更加信任，说更多的事。

“那个朋友是前几天事的，我们一起去库划船，”少女陷在沙发里，抱住稽脸抱枕，里有光闪烁：“面很平静，我们以前来玩过好几次，他会游泳，很好，但我还是他穿了救生衣。”

秦奚丹心念一动，“库？死了十二个人的那次？”

少女了。

秦奚丹心中惊讶，库那件事，也和她有关系。

那一天，黑暗信徒要凑齐十二个祭品祭祀邪神，学生本该是邪神的祭品，只是后来她救他们，改变了计划，才会让黑暗信徒再在库策划行动，造成十二个人的死亡。

也就说，如果那一天，她没有成功救e班的学生，库的十二个游客就有可能不会死。

秦奚丹看着手机里的少女，有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