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可以看见真龙。你有兴趣去吗？”

秦奚丹微怔，“哎？”

“我们可以结伴，”顾时谦邀请，“一起去看看升龙仪式，那肯定很彩。”

秦奚丹看着对面青年睛闪亮的样，心想，他应该真心喜这些古老的风俗文化，才会说起来就神采飞扬。她也想去霰城，试试与地火明夷见面，解除上邪神的凝视，但她随时都有可能发诡异，不能和一个普通人同行。

于是她笑着婉拒，“我不是很想过去，太远了，而且，书上介绍的东西太诡异，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去接。”

顾时谦听后，面上失望溢于言表，“好吧，我还以为，你也对这个兴趣，我们是同之人。”

不要作死啊少年！

秦奚丹看着他一副神往的样，只好暗自叹气。似乎在这个世界，无知才是幸福，而好奇是一切不幸的开端。

很快她就被刚锅的章鱼小引，焦脆金黄的，上面洒上章鱼丝、沙拉酱和海苔粉，就变成一份怎么都不会难吃的章鱼小。

买完，秦奚丹就准备离开。

也许是于绅士风度，章南提议送她到学校大门，方便打车。

走路时，他们经过一个卖仓鼠的小摊。圆的仓鼠挤在一个小笼里，可见已经死了好几只，唯一活着的那只还是恹恹的，趴伏在笼里，很没有神。

顾时谦停脚步，买最后一只活着的仓鼠。商贩努力向他推销仓鼠用品，他却摇摇，只要了一个小笼。

秦奚丹垂眸看着一团的小仓鼠，心里知它活不了多久。

顾时谦提起笼，凝视里面的仓鼠，似乎想到什么，睛微微眯起。

“活着对它很痛苦，”他低声说：“活来就生在囚笼里，与同伴互相厮杀，可怜的小东西。”

秦奚丹拿手机，搜索附近的异医院，“先去医院看看吧。”

顾时谦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微微笑起来，说：“等它死后，我会把它埋在学校的桂树面。我住的公寓，推开窗，就能看见那片桂林。可惜还没等到九月，去闻它到底香不香。”

好，死了还能拥有豪华墓地。

秦奚丹想着，和他说了医院的位置，然后打了个车回家。坐上车后，她偏看向窗外，睛微微睁大。

顾时谦把小仓鼠从笼里拿来，握在掌心，然后，手掌慢慢。

租车已经启动，她趴在车窗上，总觉得那个动作，比起和小仓鼠亲昵，更像是在主动……扼杀它的生命。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顾时谦抬起脸，嘴角翘起，对她笑着招了招手。

不知为什么，秦奚丹觉有些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