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整座鬼屋都扬了，才能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可惜现在的自己自难保，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想办法去以后，再朝治安局类似的官方机构举报了。

刘芳：“总算想起来了，没病得太厉害。”

她拍拍脑袋，实在想不起来。

祂的力量肯定与梦有关，可以轻易把人拉迷梦。

这家鬼屋有名，还是连锁的，开业这些年，到底害了多少人？

他们在签生死状的时候，就被鬼屋夺去气运或者寿，献祭在神龛里，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兴玩完游戏后，就回到家里。直到鬼屋中的香燃烧殆尽，现实里对应的人才会事，这个时候，也许已经距离他们玩鬼屋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

秦奚丹疑惑地问：“刘老师？”

刘芳看她一，“你觉得这是哪里？”

刘芳愣住几秒，脸板得更严肃，“你又发病了？你看我这衣服，觉得我像老师吗？”

就像侦探一样，前一天还念着要带女儿去看雪，后一天就全忘记，变成祂的信徒。

现在是梦，要快醒过来。也许还能在这里，试试找到那片被黑暗污染的镜。

秦奚丹咬了，“不可能。”

几个人的影瞬间被照镜里。

蝴蝶的翅膀上是四张表不同的腐烂人面，而它的怀里 ，抱着一面残缺的镜。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开始依赖秦奚丹了。

“神病院？”她低声念。

秦奚丹：“那……这是哪里？”

刚才学生们的让她知了一件事，鬼屋这么多的事，却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并不是治安局方面没有注意，而是那些人不是在鬼屋里的事。

她肯定被镜照到后，陷幻境里，那只蝴蝶的名讳也暗示了这，华胥之梦的主宰，永恒之蝶、虚妄之蝶、腐烂之蝶、梦之蝶。

秦奚丹心里叹气，来到神龛前，尝试把那尊诡异的蝴蝶雕像拿来。她的手一用力，雕像突然转动，转了个圈后，另外一面对着他们。

秦奚丹忽视白大褂眶上的镜，看着她的脸，总觉得有些熟，很像她那位法令纹刻，外表异常严肃，实际却十分好心的同事，刘芳老师。

被拉了一，秦奚丹回，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脸严厉地着看她。

于是神像的全貌映他们的帘。

秦奚丹来到玉兰树前，看向后面的墙，她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堵住后路的墙上有很多粉笔画的线条。画的是些什么来着？

说是人，可白大褂的双被镜片取代，从银镜中，映秦奚丹愕然的脸。

难梦还能读取她的记忆，给她制造熟人场？

确定这一后，秦奚丹掐了掐掌心，努力压住“这是真实”的潜意识，往院里走，尝试找到自己的学生。院里很多穿病服的人，他们清一双目被镜替代，表迷茫，漫无目的地游走。

这是

秦奚丹望向前方，那里是一块空地，类似于院，空地外围栽满玉兰树。玉兰树后，是一堵的混凝土铸成的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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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奚丹把几张纸都收起来，“没关系，会有办法的。”

“休息时间到了，还不去走走，不要等会又闹着要来。”刘芳说。

自己的记忆力总不至于这么差，而且还有系统的职业加成，肯定不会这么快忘记。只有一可能，待在这个迷梦中太久，会让她逐渐忘记很多东西。

几个人说着，不自禁看向安静的女人。

秦奚丹摸摸袋，发现钢笔还在，松了气。她转到树荫后面，在自己的手背写晚棠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