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风四娘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语气却明显轻松了不少，“你快跟上去吧，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快去吧……还有就是，你该喊我姨娘的。”

人其实只是失败品。”风四娘没有看她的心思，撑住额，在终于吐这么多年的隐忍之后，竟然是大大松了一气，嘴边突然了一丝微弱的笑意，“可笑吧，就算是失败品也必须尽其用，榨所有的价值，我要是落在他们手上，场只会更惨，到时候又不知会死在什么人手上，有没有像你一样的姑娘来超度我的亡魂呢？”

“我也没有尝试过弥补过去的事，也没有尝试过改变现在的生活。”云潇俯握住她的手，脱低语，“或许是我还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所以也无法给你更多的建议，但千夜不是冷漠无的人，他一定不希望你们过得不好。”

“为什么……”风四娘却是毫不介意地大笑着，抬起正视对方的睛，“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已经脱不了了，我这辈都搭去了，风家站错了队跟错了人，如果这一次被彻底剿灭击垮也只是活该，你觉得萧千夜会为我们求吗？哈哈哈哈哈……不会的，他不会的，他从小就很讨厌我，他哥哥也是。”

“最近的一次是在东冥吧，禁地边缘的一个异族村落，叫什么祖迹族的地方，他们能到空寂圣地采摘一罕见的仙草用来酿酒，而那草恰好就是无面人药引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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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的双手握，蹙起了眉，这件事她在司天元帅里听说过！

“四娘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正巧前几天我才整理好的。”云潇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风四娘神凝聚，僵住了片刻。

多年的矛盾几乎要把她疯，她是羡慕妹妹的，但也是恨她的，希望妹妹能幸福，又疯狂的嫉妒她得到的一切。

“她可真的是有些本事，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我的敌人，我实在想和她好好切磋比试一。”风四娘补充了一句，微微一笑，叹着，“我差一就栽在她手上，连那块令牌都被她砍成了两段，我本来想去捡回来，但是那半截掉了祖迹族的密室里，那里布满危险的术法，我不能冒险。”

风四娘茫然的凝望着天空，晚霞如血，染红了整个视线，叹息声似乎是风里低低的传来，就好像是在叹息这些年她浑浑噩噩的生活。

风四娘沉默了一会儿，脸郁：“无面人的会变得非常寒冷，那仙草恰好可以缓和这冷，但是仙草生在空寂圣地靠近禁闭之谷的地方，不仅有神守看护，甚至还有三圣灵之一的九尾白狐把守，一般人无法靠近，他们命我屠灭祖迹族，将村里囤积的仙草全转运到了东冥境的大牢战溪山，并逮捕了族，现在她应该也还被关在那里吧。”

风四娘伸手怀摸了摸，才想起来禁军的檀木令牌已经被偷了，便抬起看向云潇：“原本四大境的大牢是由庄漠统一理的，但是那家伙现在落不明，多半已经死了吧，成川自己重伤又被明溪严密的监视着无法，现在各大牢也是各自为营，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现在就是最佳的机会。”

“尝试……尝试。”风四娘霍然抬，双手握，一瞬间神变得凝重而雪亮，仿佛有无形的温涌遍全——她从来没尝试过从这生活里挣脱，成川就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无时无刻不侵蚀着她和家族！她只能在这泥潭里越陷越，甚至从来没有指望过有谁能伸手拉住她，如今竟然真的有人让她去尝试这奢望？

想起这些往事，风四娘顿时觉得无趣，自从小妹和娘家人彻底闹翻之后，虽然明面上是断绝了所有关系，但毕竟血于，那一年的她还是会找借来天征府看望阿瑶，她真的过的很好，一颦一笑之间都是幸福满满的样，丈夫很她，经常从外地带些稀奇罕见的小礼送她，两个可的双胞胎儿一静一动，让人羡慕。

云潇面一红，羞涩的扭过，风四娘仍是一脸平静，心底有几分羡慕——这个女人也一定是被外甥小心翼翼的护着吧？这是她期待的人生，她真的能在噩梦醒来之后，得到梦寐以求的这人生吗？

云潇的神却是锋利如刀，带着警惕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