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冷起来，讥笑：“打不过就投诚，是不是觉得大唐离不开你们，需要你们牵制句丽，是不是觉得有你们的存在，更北边的室韦、靺鞨就不会南？”

“你……”

可汗脸大变，一副心思被看穿表，转念一想，看穿又怎样，没有契丹牵制，东北更，说：“将军英明，有我契丹一族在，东边不了，请将军放心，契丹甘愿为唐而战，唐军先锋，一如从前。”

当初攻打东突厥，契丹便是先锋。

秦怀知此事，讥笑：“等你们羽翼丰满后再次南，再次洗劫我大唐民，等打不过后又投诚，降而复叛，叛而复降，有好就占，没好就投诚，倒是好算计，想投诚也可以，拿诚意来。”

“将军要什么诚意？”可汗见投诚这招一如既往的好用，唐军一如既往的仁义，好面，心中大定。

“契丹和句丽的盟约。”

可汗脸大变，盯着秦怀言又止，本能的不想承认，可不承认对方未必接受投诚，会死，但承认也会很麻烦，一时两难。

秦怀看对方心思，冷冷地说：“既然没诚意，众将听令。”一个庞大的杀意爆发，真要是接受此人投诚，如何面对被害的大唐百姓？

“在！”众人喝。

可汗一听急了，赶说：“等一，你怎么知此事？”

“这个不重要，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盟约，可能接受契丹投诚？”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杀了你，本将军慢慢找便是，找不到也无妨，有没那东西，该什么还什么。”秦怀冷冷地说。

可汗从秦怀上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起码没有以往碰到过的唐军将领好面，将仁义，图虚名，以往一说投诚，就好吃好喝供着，生怕自己碰着，受伤，这位却动了杀意，毫不在意自己死活。

生死面前，可汗犹豫了。

“不想说？那就别说了。”秦怀冷“冷地说，就要命令。

可汗慌了，不想死，赶说：“我说，在怀里。”

罗章迅速搜，掏一块的绢帛，房遗接过，递给秦怀。

秦怀打开一看，果然是盟约，两方结盟，契丹拿云州，句丽拿云州，但幽州给太原王氏，上面有三方签字和手印，其中一人姓王，有了这份东西，太原王氏彻底完了。

这一刻，秦怀心中大定，将绢帛收起，追问：“当初，百骑司追捕太原王氏的王同彪，后来现一支骑兵，是谁？”

“悉万丹。”可汗果断将悉万丹卖。

秦怀一听果然是悉万丹，但还是追问：“理由？”

“太原王氏和悉万丹有密切的易，关系不菲，悉万丹想夺权可汗之位，正愁没机会示好太原王氏，便了兵，本汗担心，前段时间太原王氏过来游说，说只要结盟，便大力支援，为了保住汗位，便有了这次结盟，本汗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将军明鉴，从今往后，再也不敢。”

秦怀见况和自己猜测的很接近，问：“王同彪在哪儿？”

“那个王八跑了。”可汗愤恨地说：“原本想诓他过来，送与将军，但此人狡诈，带着他的一万黑衣军跑掉了，本汗急着来投诚，就没有追杀。”

秦怀看得对方在撒谎，狗的诓人过来投诚，联手才是真，打败了就胡说八，但也不破，追问：“往哪儿去了？”

“往东，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