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未曾猜到之前荆南那场天灾的真相，没有察觉到嶂宁屯兵后隐藏的泯灭天良，他们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偏偏他们已经有所察觉，甚至开始调查之前那些人借着荆南天灾屯兵的事。

那是掌一州之地籍、赋税，官仓调之人。

苏阮所认识的，也就是常跟在苏宣民边的几个护卫，还有跟着苏宣民一起，从京城放到荆南的几个官吏，可那些人几乎都和苏宣民一起死在了那场大战里。

祁文府看向苏阮：“你可曾听你爹提起过这人？”

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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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多心？

司岺只那一次见过陈汉，其实都有些不太能记得他模样了，他开说：“那人的确是叫陈汉来着，只是不知跟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祁文府心中微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可看着周围守着这么多人，司岺和那些驻军之人也都还在，他抿抿后沉声：“没什么，等回去之后再跟你说。”

如今就死了一个掌荆南籍之事的司，且这人之前还是曾经跟着苏宣民的旧属。

莫岭澜他们闻言也有些怀疑，会不会只是巧合而已。

游徼虽说是官吏，可实际上却是秩禄之中最低级的人，虽有官名，却无权无势，这些死士杀他什么？

那会儿荆南一穷二白，破败的跟什么似的。

当时他还带着人去知州府灭火，跟那个陈汉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后来陈汉就被绉隆安打发去了乡里当了游徼，在那之后就好像没再见过了。

莫岭澜听着祁文府和苏阮的对话，见祁文府皱眉，忍不住开：“嵘，怎么了，这个陈汉有什么问题？”

司是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绉隆安接知州府，而他接驻军城防。

苏阮在记忆里搜寻着当年的事，抿抿低声：“我记得南魏攻城的时候，知州府的人几乎都跟着我爹去守城了，整个知州府衙都是空的，事后也几乎都死了。”

司岺对于这事儿记得还清楚的，因为当时他和绉隆安前后脚的到的荆南。

那天走时知州府里糟糟的，烟熏火燎就没一个人模样正常的。

苏宣民十分疼陈氏，也着苏阮，但是却很少让她们去他办公的地方，也极少让府衙的人上门禀告公务，所以苏阮几乎很少接知州府的那些人。

“等谢渊带兵南接荆州，击退南魏之后，我爹也已经被说是叛国谋逆，我和我娘四躲藏，也没心力去知州府那边是不是还有人活来。”

前后了小半年时间才将荆南的事理顺，而就在那会儿就了陈汉醉酒打翻烛台，险些火烧知州府的事。

“反倒是荆南这边的事，他几乎从来不提。”

祁文府和苏阮听了司岺的话后，却都是齐齐变。

苏阮摇摇，“我爹还在时，很少跟我提起府衙里的事，就算偶尔说起也都只是一些以前他在朝中的旧事，以及京中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