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谢老夫人挂心越荣的事，苏阮便想着转移话题，她想起之前城时在车上宇文婵说起先帝和元后的事，不由问：“祖母，您知先帝爷在朝时的事吗？”

她低声：

苏阮离她最近，看着谢老夫人的变化，只需心中一想，就猜到了谢老夫人的心思。

苏阮心中微动，不知为什么，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只是那念现之时，让她自己都有些惊骇，自然不敢贸然开。

苏阮压着心中念，她知谢老夫人不是不懂得其中缘由，她开问话也没想着要一个答案，不过是震惊之的不敢置信罢了。

谢老夫人红着，“而且他一直人在嶂宁，鲜少离开，又有那般份，他到底是怎么跟那些狼野心的人联系上的？”

苏阮俏生生：“那祖母悄悄的，别叫柳妈妈瞧见。”

许久后，谢老夫人的心才平复了一些。

“仁记的松糖，味最好了。”

谢老夫人看着想要逗她开心的苏阮，压心那丝郁难过，接过糖：“让柳妈妈晓得，又得闹你了。”

谢老夫人脸微白，抿着嘴时，绷得极。

谢老夫人诧异：“什么事？”

苏阮起倒了杯茶递给谢老夫人，又从腰间挂着的锦里取了几粒松糖，递给谢老夫人说：“祖母别不开心，我请您吃糖。”

苏阮听着谢老夫人的话一时无言。

这世间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您重重义，他们却寡恩薄，如今能看清楚他们的为人，总好过继续被他们哄骗，将整个谢家都葬送在他们手里。”

苏阮：“他和元后，我今天城的时候，城郡主她们说起桃源坡的来历时，提起了先帝爷和元后的。”

谢老夫人睛微红，说话时间有些难受：“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变成了他曾经最厌恶，最讨厌的模样。

苏阮起走到谢老夫人前蹲，靠着她膝前，握着她的手说：“祖母，越荣的事和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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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将在外听来的桃源坡的传说，还有宇文婵后来的那些话都说了一次。

谢老夫人勉个笑。

谢老夫人听完之后，直接嗤了声：“什么，不过是皇室扯了张替自己遮丑。”

她一直所认为的旧日谊，也不过是被人当了能够利用的棋和桥梁，这些年不知借着她得了多少消息，又害了多少人。

“当年在寨中时，越荣心最，我将他捡回来后，他便读了书，拜过明师，学过仁孝礼仪，最是恨那些草菅人命的薄狠毒之人。”

财帛名利，权势，各诱惑之，又有多少人能保留着赤之心？

“他若非不是良民，恐怕早早就去科举，当一方父母官护佑辖地百姓，他还说他要建善堂，修书舍，当青天大老爷……可是他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

苏阮轻轻将靠在谢老夫人上，握着她的手默默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