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府回，就见到大侄祁武从屋中来。

祁文府靠在外间横廊上，后传来大哥祁文柏的孙儿咿咿呀呀的声音，侄儿祁谦带着侄女祁甜在外间放着爆竹，府里的丫环人也难得少了规矩，在旁笑着闹着。

裴耿顿时疼的叫声：“哎哎哎，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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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溪说：“你呀，收敛些吧，瞧瞧你祖父在朝里的日，回知你在外挥金如土又得关你禁闭了。”

“我可不想什么。”

除夕这一日，祁文府一早便被祁老夫人拖着在家中辞年，行祭礼，等着忙完之后，又是家宴，一直到了晚间守岁的时候，才有了那么一丝闲暇的时间能够休息。

季诏脸上笑意顿时散了些，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棠溪背影许久，裴耿拍了他一：“阿诏，你怎么了？”

裴耿摇晃着，连忙追了上去，一手攀着季诏，一手攀着谢青珩，嘴里说：

“你们几个真是的，太不讲义气了，亏我还想着带你们去柳楼见识见识。”

“呸，我才不跟你去。”

“四叔，这大过年的，你叹什么气？若是叫祖母听着，怕是又要唠叨你了。”

祁武是祁文柏的，比祁文府还要大上一岁，也不知是随了谁的模样，眉大的，看上去又黑又壮。

可是谢家人极多，再加上安王妃不多在外走动，谢家替苏阮补办及笄宴，并请了安王妃正宾的消息依旧还是传了来。

若是不知的刚瞧见他时，衬着他这名字，怕是以为他是从武之人，可天知祁武却是连半拳脚都不懂。

……

祁文府叹了气，旁边就传来一声音。

“裴耿就是一时胡说，阿棠你说对不对？”

这也就算了，偏偏说来的亲家又是大陈第一财神爷。

沈棠溪闻言却只是扬笑了笑，就转跟着谢青珩朝前走。

这般凄惨的尚书，裴敬塬当的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跟你为着阮阮起了争执来着，难你忘了。”

季诏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裴耿见着季诏也跟在两人后离开，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一天奇奇怪怪的。”见三人走远，他连忙大声，“嗳，我说你们等等我啊，还有没有兄弟义了……”

谢青珩拎着他胳膊将人从肩拉来。

裴耿哼：“我才不怕呢，我外公说了，这男人啊识得，才不会被所迷，你们三个就是太讲规矩了，成天这么端着也不嫌累的慌……”

裴敬塬可谓是大臣史上最穷的尚书，到现在都还给朝廷着白活儿不说，还欠着朝廷的银。

裴耿好不容易挣脱，着胳膊嘀咕：“我祖父那是心里嫉妒，明明多的都用了，可跟外公吵架了就闹着气非撑着脸不肯用我外公的银。”

谢家替苏阮办的生辰宴不大，除了谢家的人外，也就只有安王妃几个外人。

谢青珩几人想起这位裴尚书的辛酸史，都是忍不住失笑声。

“就是，小心你祖父知打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