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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禁不住两泛红，又说：“他是王爷，除了正妃还要娶几个侧妃，又有无数的侍妾。我的月儿啊，这以后的日你会比你娘当年还难过的。”

如果要问他喜不喜她？

夏静月迷茫了。

夏静月相信，此时的他是喜她的，因为他看着她的神，是那样的沉，那样的炽，那样的专注。每每对上他这样的神，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心加速着。

她的迷茫也被韩潇看到了底，他双手扶着她纤弱的肩膀，低声说：“有什么话，你尽与我说，你就算生我的气，我也得知是什么原因。”

别得太大了。门不当，不对，以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谁来给你作主？没几年可活了，怕我去了你一个人留着世上受苦，你娘早早去了，你爹又是靠不住的，往后在王府受人欺负你可如何是好啊！”

韩潇从她的神中，看到了她彷徨，她的不知所措。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先问她：“月儿，你喜我吗？”

“男人哄女人的话岂能算数？就算他此时真心实意，可难保十年、二十年后你老了，他腻了，看不惯你了，你怎么办？若是普通人家，你过不去了还能和离，凭你的能力也能过得好好的，可嫁皇家，想离都不行。”

临的湖边，灯光照得光在微波中闪烁着。

夏静月认真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一眉一，看着他的鼻、与脸，最后直视着他诚挚的睛，“我喜你的睛，你这样看我的时候，我会觉到很踏实，很安心。我没有过人，不懂得，但我还是能觉得，我是喜你的。”

“他说过不娶侧室的……”

“月儿。”韩潇站在树，望着灯光，夏静月眉间笼罩的轻愁，问：“是不是老太太与你说什么了？”

她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人，她的心思向来是直来直去的，她没有过，也不懂得，她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

七月的夜渐渐地凉了，夜风在脸上，也凉如清。

“韩潇，你说要娶我，你有多认真？”

夏静月静静地与他对视良久。

可，正如老太太所说的，他的喜，能维持多久？能有多定？

宁静的果庄上，挂着一盏盏致的灯笼。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摇曳得夜中的影都在微微晃动着。

夏静月抬起来，借着灯光，似乎想从他的黑眸中看清他的心。

打听了老太太歇后，韩潇立即约了夏静月来。

夏静月原本有些忐忑的心，被老太太这一说，开始摇摆不定起来，眸中一片茫然。

韩潇锐地察觉到夏静月与老太太私聊了一阵后，绪就不太对劲。

老太太怜地搂着夏静月，无奈地叹息：“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你娘苦了一辈，不想你重复你娘的路。也不你，你自己好好地想清楚，考虑清楚。外面的天黑了，今天就破例在这儿住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