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的确记忆换取了他的不死之，可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天，他的力量变的越来越大，速度变的也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只会抱着鱼傻笑。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他们的背叛再也不会被发现了。

而他的摸鱼，则看的是鱼的大小。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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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成，双倍快乐。

“你没有同意他吧？”维恩似是想到了海盗船上挂粉微笑骷髅旗的样，角不自觉的搐了几，问。

即便遇到了大风浪，船员们忙着跟风浪斗争，杜格也不会参与，用他的话说，他是船，只要负责指挥、理就足够了，什么工作都要他，还当船什么？

鱼越大，提升的属越。

而通过里的观察，得了结论，他们的船保罗死而复生后，的的确确失去了记忆，许多过往的事他都忘记了，包括驾船，他甚至连航海图都看不懂了。

……

然后，他清楚了摸鱼的奥义。

风向改变，他连怎么调整桅杆都不会，一切的表现就像是个呆瓜。

跟冯忠的拨不一样，拨增加属可能需要次数。

在威廉见鬼一样的目光里，杜格把木桶里的鱼摸了个遍。

挂起来的咸鱼同样可以提升属，但那提升微乎其微了，杜格甚至搞不清，摸咸鱼带来的那提升，是不是快乐带来的……

“不，即便要甩掉他，也不是现在，而是等我们壮大之后。”里耸了耸肩，“现在，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了。要雇佣一个这么战斗力的打手，至少要付一百个金币，可保罗一分钱都不用给，只需要让他在海里尽的玩耍就足够了。保罗失去记忆后，船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在枯燥的航海生涯里，船上多一个小丑对所有人都是好事，不是吗？”

其他船员都在忙着清理甲板，补帆布，给麻绳涂油的时候，他大分的时间都泡在海里，潜去捉鱼，也可以说跟鱼玩，因为大分的时候，保罗是不会把他捉到的鱼带回船上的。

“不止是记忆，恐怕还有悲伤的绪，或者还有睡眠。”里，“尔玛是公平的，在她那里，从来只有一对一的换。

两个关键词。

但这同样是个坏消息，他们是一群海盗，却拥有了一个不会开船的船，传去，恐怕会被所有同行笑话吧。

……

“嗯。”维恩笑笑，摇，“保罗太贪婪了，他失去了太多东西，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里，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威廉的建议，甩掉他单。我怀疑继续去，他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丧失理智，力大无穷的怪，最终把我们所有人都拖渊。”

他昨天告诉我，要把咱们的海盗旗换成粉的，还要给上面的骷髅脑袋上上环，然后，让骷髅微笑。我简直无法想象，挂那样的旗，别的海盗会怎么看我们？南海之王萨弗拉的凤尾螺号都不会挂粉的旗……”

杜格基本不再参与船上的事务。

他顿了一，脸上了神秘的微笑，“而且，你不觉得这艘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吗？”

横着摸，竖着摸，两只手一起摸……

……

而且，正如威廉说的那样，保罗失去的不仅仅是记忆，恐怕智力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里，丢失记忆太可怕了。”站在甲板上，看着又一次潜了海底的保罗，维恩心生慨，“如果我失去了航海的技能，一定会活不去的。保罗这个蠢货，为什么要用记忆跟海妖易……”

“当然没有。”里，“我可不会那样的蠢事。”

接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