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温眉，上官轩终是悄悄起床，披着衣裳了房门。

逍遥王府如何，他不愿意去想。

——这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连忙拉住上官清之的手：“天还没亮，你要去哪里？”

但上官越今日的笑容，却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开始反省自己。

上官越一年年慢慢大，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样儿，成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却又与他越来越远，仿若二人本不是父。

“嗯，是我多想了。”

男人是要面的好不好？

吱呀——

即便偶尔觉得自己的教育方法错了，那也是有可原，是为了灵剑山好，为了上官越好。

而这一遍遍的回想，竟回想了一个多时辰。

然而现在，连温眉都不支持他了，他突然就觉得很孤独。

从前遇到这事时，温眉总是跟他站在一起的，以至于他从未认为自己有问题。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泪早已决堤。

七月中旬的夜，微微发凉，但还不算冷。

“等等。”

他赶垂，抹了抹角的泪。

正想开问一问，却听上官越：“被我娘打来了？”

上官轩听到自家儿的声音，颇为意外。

——在乌黑麻漆的雨天去玩？

尤其是看到对方衣着整齐，上还背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包时，更是有些摸不着脑。

上官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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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房来的上官越见此，不免微微一愣，淡淡喊了句：“爹爹。”

上官轩的脸上，脖上，皆是凉。

上官越也不回，撑着伞走雨中。

越调整力，渐渐驾驭了神功，并且在短短的时间里，青于蓝而胜于蓝。

——那小包上绣着什么？

上官轩：“……”

“越？”

言毕，撑开伞就要走，丝毫没有留来跟上官轩多说的意思。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也被打开。

——猫吗？

“去玩。”

反省。

——这兄弟俩怎么回事儿？

上官清之看了上官轩一，颔首叫了声‘爹爹’，便冲着上官越喊：“大哥，等等我！”

雨早已变成了倾盆大雨，打在地上发噼里啪啦的声音。

——越怎么会喜这玩意儿？

于是，唬着脸沉声：“瞎说八！”

——难，我真的错了？

上官轩：“？？？”

走来的，是同样穿整齐的上官清之。

吱呀——

上官越山历练，挨过刀，中过毒，也受过暗的伤，但却再没喊过一声痛。

一开门声传来，让沉浸在过往的上官轩回了魂。

上官越垂眸应了句，也懒得理他，撑开油纸伞便要去。

别说他不是被打来的，就算是，那也不能直说啊。

上官轩坐在回廊的凳上，静静反思。

上官轩见此，连忙喊住上官越：“这才什么时辰，你要去哪？”

是啊。

他开始自我怀疑，并一遍遍去回想着过往自己对上官越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