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俊运气不错，他很快在一个寨里找到了商人金生。

金生的确是一个野蛮人。两米三的在蛮族群当中偏矮，嘴上方留有一小条胡须，修建成整齐横列的形状。从走木屋直到坐来，他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只是在天浩看来这笑容不怀好意，使其看起来显得很明，随时算计着别人。

“你好。”金生把右手斜着搭上左肩，对着天浩略微欠了欠，行了一个平民之间常见的礼节。他友好地拍了一坐在旁边平俊的肩膀，笑：“听我的朋友说，你想和我谈一笔生意？”

这次会面有着特殊意义，天浩特地把阿依叫来，坐在自己边：“的确是有些生意要谈。我听说你在特殊商品方面很有路？”

“这得看是什么。”金生带有笑意的目光一直在阿依上打量：“如果领大人你所指的是她，那么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丰厚的利，能赚很多钱。”

阿依脸苍白，她双手埋在新的棉布衣服里面，死死。

天浩脸如常：“我这儿不卖人。”

“她一儿也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得很丑。”金生抬手指了一阿依，觉得很疑惑：“我不明白，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坐在尊贵的领大人旁边？如果是你的侍妾，应该换个材大，很壮实，非常丽的女人才对。”

天浩眸透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冷目光：“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谁会钱买她？赚钱……呵呵，恐怕能不贴本就是好的了。”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金生笑呵呵地说着：“我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你会满意的。”

天浩清了清嗓：“今天把你找来，不是为了卖货，而是为了买货。”

金生从阿依上收回目光，笑着问：“你想买什么？”

“母。”天浩停顿了一：“还有。”

“你说什么？”金生觉得自己的耳朵了问题，必须再次确认。

“一千只母，一百只公，五千个。”平静如常的语调表明天浩并非故意调侃：“得特殊一些，我要能孵小的那。”

金生终于听明白了。心的惊讶一散去，却仍有些疑惑：“领大人，你想养？”

“你说对了。”天浩观察着金生脸上的绪变化：“你和平俊是朋友，希望可以在价钱方面便宜些。”

离开磐石寨，金生在山路上走很远还是有不太真实的觉。

经商那么多年，他还是一次听到一个寨领提这要求。

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寨里都有。磐石寨、青龙寨，还有附近的环车寨和庆元寨因为环境特殊，周围山林密集，所以就没人养。这几个寨的猎人在山上经常可以抓到野和雉，其它大型动也很多，他们的来源更加广泛，也就没必要费心思养。

千把只，几千个，算不上是大生意。可是在金生看来，其中仍有赚。

磐石寨这位年轻领应该是个说话算数的。他提前给了定金，金生很少遇到如此快的客。

只是想起坐在天浩边的阿依，金生嘴角不由得掠过一丝轻笑，幅度不大地摇了摇。

那才是真正值钱的货，可惜磐石寨的年轻领不卖。

他丝毫没有发现，有两个黑乎乎的影隐蔽地跟在后面，就像永远黏在脚后跟上的影。

……

天狂给天浩带了个信，说是阿依有事找他，现在家里等着。

天浩没有多想，随答应了一声，站起来，推开房门，朝着阿依家的木屋走去。

屋中央的火塘里有几块尚未燃尽的木柴，天浩推门走的时候，发现屋里很空，只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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