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乏味的节已到正月初五，明日秦志轩就要回去上班。今天地跟着林简一起到学校值班。

学校门的移动门缓缓打开，门卫从旁边的小房间探：“林老师，来值班啊？”看到林简后的男人后语气闹了几分：“这是林老师的男朋友吧，小伙真神。”

林简笑了笑当作默认，从移动门打开的位置走学校，秦志轩跟在后面。

今天秦志轩说要跟自己来学校时，林简第一反应是非常抵。在她心里，二中是一围起来的特别领地。这里有自己自遇到叶居贤开始，所有从未示人的幽微心思。自知一个人的独角戏在过往以及未来都是虚妄，所以不希望连最后这的平静被打破，尤其是秦志轩这个份的人。

此刻只想尽快把值班要检查确认的地方走一遍，结束就离开。

秦志轩和林简并肩走着，边走边问林简问题。

“这一层是哪个年级的？”

“你的办公室在哪里？”

“我以前在市立中学，这是第一次来二中。好像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看，是翻新了吧。”

“现在学生的条件真好，还有专门的艺术教室。”

……

林简耐着一一回答。

经过二楼拐角，窗大开着，林简探去拉。关好窗回，被秦志轩贴面抵住。

他的脸越来越近，林简上半意识地往后倒。快碰到玻璃时，脖颈被他从后面用手握住。

林简认命地停暗暗躲闪的动作，任由他的嘴连在自己的脸颊，然后到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肤上的动作终于停了来。林简把秦志轩的往外推了推。余光透过玻璃看到两个人在楼篮球场打球，仔细辨认，是叶居贤和杜小宇。

脸烧起来，不知刚才的画面被他们看到了多少。林简低拉了拉衣服，快速整理好发。

秦志轩没发现林简的异样，抓起她的手，着，低哑着声线：“小简，等我们去酒店吧。”

林简如芒刺在背，好像自己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总觉得后有灼的视线从篮球场看过来。只好混地应着，赶快从窗边走开。

叶居贤耳边是篮球一一拍在地上的声音，两个年轻人迭的影从窗玻璃透来，大剌剌刺睛里。心好像漏了一角，冷风来，卷走越来越稀薄的意。

杜小宇没了一开始的兴致，随意投了几个球，就说不想打了，要回去。

心中猜想，叶居贤不究，开车带着杜小宇回家。

城市的街横平竖直，叶居贤朝一个方向直直开去。十字路的倒数红灯让他空脑袋，闪回着五年前和现在林简的不同模样。

五年前，她懵懂赤诚。当叶居贤察觉到对她别样愫的时候，负罪充满了心。念虽然无形，究竟如同一滴墨里，瞬间扩散。一遍遍提醒自己何必去亵渎一个朝一般的人。

而如今，她知成熟。两人的步伐依旧踏错拍。自己已经是奔四的年纪，相差十几年时光的残酷无从弥补。平日里不拘一格的他，却在面对林简时暗暗叹息。

五年时间，有人在成，有人却在沧桑。

当然还有，一个已婚，一个即将成婚。

叶居贤和杜小宇回到家，杜梅还没回来。每年正月这一天她都要去一个好友家拜年。

准确来说，不是好友，而是亡故的初恋男友。

此事，在他们五年前刚认识的时候，杜梅就告诉他了。两人知彼此怀着怎样的心思走婚姻，各自画好清晰的底线，退有度，倒也很好地维持到了今日，从未发生过一次分歧争执。

叶居贤准备好晚餐，杜小宇在餐桌上终于没忍住。

“今天好像在学校见到林老师了。”

“嗯。”

“跟一个男的。”

“嗯。”叶居贤夹了一只虾放到杜小宇碗里，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过几天就开学了，小心你查你寒假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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