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如何？”

因为她确实是从再次睁开双的时候，便一直想着找方氏报仇了，这是事实，并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她恨，所以她就想，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安笙一起去才行，因而，她才叫袭香给安笙递话，说自己想见安笙。

方氏听到这声是，一时间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安笙，连骂人似乎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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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自己所谋的一切，就要化为泡影。

事实也确实如此，方氏如今的模样，在安笙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她既敢来见方氏，必然是有所依仗的。

“夫人了亏心事，难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日吗？”

“小贱人，你倒是好胆量！”

她躺在床上，腹绞痛不已，却连个痛快都求不来。

“小贱人，你说，是不是你害我！”方氏瞪圆了珠，中尽是疯狂之。

当然，即便徐氏在意，安笙也有办法让徐氏什么都不知，如今这府，可不都全是徐氏的人了。

她本以为，安笙并不会承认，却不想安笙竟然了，说了声，“是”。

她知，如今这听雪堂里，大半都是徐氏的人，但徐氏既没阻止自己来见方氏，就不会派人来监视。

她知，安笙一定会来。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抖着手指着安笙骂：“我就知，我就知，不愧是秦氏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有心计，我怎么就没看你有这等心机呢，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啊！”

在徐氏看来，大概只会以为自己想要再问清楚些生母的死因，其他的，却不会太过关心。

如果说这府中有人想要给秦姨娘报仇，除了安笙之外，方氏不他想。

可是，她跟徐嬷嬷说这些，徐嬷嬷本不理会她，反而给她了一碗药。

虽说这份对不起不会持续多时间，但只有这一晚，就足够了。

安笙越是冷淡，就显得她越是狼狈。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安笙目光很平静，丝毫不见生气，但看着方氏的神，却淡漠地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方氏却被安笙坦然的态度激的直气，一副随时要背过气的样。

见过不少，冷静来之后，愈加肯定这一切定是安笙所为。

方氏哪能不知徐嬷嬷给她喝的药不是什么好药，可她现在不由己，边一个人都没有，再加上顾念一双儿女，又如何能抗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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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徐氏和顾麟心中如何想，但至少现在在他们心里，都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的。

安笙冷看着她，在方氏急速的气时，方才再次开。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有错，安笙果然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见的她。

方氏真是恨极了安笙这副淡漠的样。

方氏一个将死之人，纵然说了什么，徐氏也不会在意。

不为别的，就为安笙知了生母之死的真相，她就一定会来。

方氏说的也是事实，安笙并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