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一听王妈妈这话，顿时就吓得浑一僵。

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在场的世家夫人们大都信佛，自问有慈悲心，这会儿倒也觉得王妈妈还算有有义。

方氏好像有儿不清醒了，疯疯癫癫的，她这样，大家也说不要扭送官府之类的话，最后，还是右相觉得这场面太过尴尬难看，对永宁侯：“侯爷，既事已经清楚，想必侯爷自己心里也有了计较，这事也可算是侯爷的家事，尊夫人我等便不多说了，侯爷自行理就是，至于府上的家，你看”

王妈妈却忽然桀桀怪笑起来，然后，猛地一凑近了方氏，尖声尖气地：“夫人，妾死的好冤枉啊，夫人你害了妾命，为何还不知悔过呢，难在夫人中，别人的命，就这般轻贱么？”

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呢，那个贱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要索命早就索了，怎会等到今日？

顾新海杀人害命，自己也亲认了，怎么也要送到官府才是。

宾客们倒是都识趣的，离开前还宽顾麟，让他不必多心，他们都不是多话之人，今日永宁侯府发生的事，他们必定不会多传半句。

她这状，落众人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方氏闻言不由大骇！

等宾客都送走了，顾麟再回，却发现，陆铮还未离开。

甭这话是真是假，但听在顾麟耳中总归是个安。

王妈妈怎么会，怎么会知她梦的事？难，难真是秦氏来找她索命了

右相闻言了，了一句，该当如是，然后，便率先提告辞了。

顾麟明白右相的意思，闻言便朝右相揖手：“这家，我是断不敢再用，他杀人害命，便由顺天府置吧。”

他想着怎么将这尊大佛请走，但一及陆铮定的目光，这话就怎么也说不了，只得又憋憋屈屈地咽了回去。

“你，你少吓唬我！”似乎是觉得自己想的更有理，方氏又略镇定了些。

罢了罢了，这是个惹不起的，就当没看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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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了这事，宴席怎么也吃不去了，况且方氏还要理，他们再留着，怕是也不大好。

方氏再也没了镇定持，对着王妈妈不停地磕，状若疯癫，“不，不是，我，你，秦姨娘，秦姨娘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对，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早就后悔了，我后悔了啊！”

右相一提告辞，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这可算是方氏自己亲承认害人了。

顾麟忍着尴尬，与徐氏还有两个弟妹一起，将宾客一一送走。

“夫人，你午夜梦回，就当真没有梦见过姨娘么，梦里面，姨娘如何对您说的，你可曾还记得！”王妈妈直勾勾地盯着方氏，神里闪着仇恨的光。

这是她昨夜梦里被秦氏追赶的时候，秦氏说的话，王妈妈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