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云大师？”顾凝薇抓住了方氏话里的重，“顾安笙去求大师了？”

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方氏：“你先别想那么多，老夫人最疼你，不会舍得重罚你的，何况，这件事，大错又不在你，都是徐家那个小贱人，老夫人明白怎么回事，定会从轻发落的，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其他的，不要多想。”

您说真的吗？那方真那么有效？”

既然说了，必然就会惩罚女儿。

话虽这样说，但方氏自己心中都有些没底。

只不过，碍于女儿面上受了伤，这才先将惩罚一事，往后拖拖。

说着，宝珠便将心放在顾凝薇床边的矮几上。

徐氏的脾气，她是知的。

只希望，等到这风过去了，徐氏消了气，会轻罚吧。

想到这，顾凝薇的小脸儿上，也不免布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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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知了。”顾凝薇听完方氏的话，沉了片刻，应了。

娘说的对，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脸上的伤来的重要。

“娘，您说，祖母会如何惩罚我？”

“对，一定不能叫她好过！”顾凝薇恨声。

接过茶盏，啜了一，方氏对顾凝薇：“难为宝珠如此贴心，替你想了这么多，你便用一些吧，吃了东西，也好吃药不是。”

说一不二。

“说起徐颖，娘，您可知她怎么样了！”顾凝薇说这话时，狠狠地一咬牙，两颊也止不住的动。

也就是说，是要重罚的。

顾凝薇听见方氏这样说，也不好再耍，便拿起一块心，小吃了起来。

“夫人，茶来了，您跟大小喝杯茶，再说话吧，婢还拿了几样心，夫人陪大小用一些吧？”

正在她们母女连连诅咒徐颖的时候，宝珠回来了。

如此表，再着她脸上错的血痕，和微微发红的胀，瞧着分外狰狞。

方氏见宝珠如此妥帖，气稍渐歇。

徐氏说，这一回，必不会轻纵了女儿。

对，她还是要受罚。

“你放心，娘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的！说来，她跟老夫人还沾着远亲呢，虽说八竿打不着，可总是一个姓里分来的，没想到竟然这般不顾亲戚分，如此害你，这样歹毒的人，必定会遭报应的！”

“当然，”面对女儿殷殷的目光，方氏肯定地了，“娘怎会骗你？这方，是普云大师亲自查阅医书后，给来的，李大夫也查过了，是容圣方，你就放心吧，你的容貌定然会恢复如初的。”

然后，又将茶递给方氏。

方氏也跟顾凝薇差不多的反应，都是咬牙切齿，恨得不行。

不过很快，她便回过了神。

就连祖母都说，得让她将伤治好了，再罚她。

方氏知女儿不喜安笙，遂安抚：“你听娘的，谁去求的不要，重要的，是赶将你脸上的伤治好，至于顾安笙那里，你完全不必担心，有娘在，她不敢说什么。”

徐氏那日说的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方氏没想到，女儿会忽然问起这个，因而一时有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