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本就不是天枢。

正想着，姚向荣的后传来一个颇为虚弱的声音。

“修罗模式。”

姚向荣转过，看到了正从后方缓步走来的祁零。

祁零的脸有些苍白，看上去状态并不好，他的目光落在空气中的全息屏幕上，声音沙哑：“不会错的，这是修罗模式。”

整合世界最尖的格斗手资料，将多项人结构学与理论合其中，合ai大的计算能力准定位敌人动向，在以毫秒为单位的时间计算最优解，同时解决了人类在面对危险时会因为激素和肾上素变化而产生的误导判断，将战斗本能发挥到极致。

战无不胜，如修罗降临。

“修罗模式？”

姚向荣整个人怔在原地，他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那不是……”

“是苍蓝。”

祁零平静地说，前的全息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刻，纪眀烛目光平静地望向狙击手，不带绪的眸在光仿佛两颗透明的琥珀，却莫名让人到扑面而来的森森寒意。

不会错的，这样的神……就是苍蓝。

即便化成灰，祁零都认得来。

姚向荣结结：“可是……苍蓝不是已经离开天空城了吗？大神官红一直在找他，天空城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苍蓝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会现在这里？而且……苍蓝怎么会帮天枢？”

“苍蓝当然不会帮天枢。”

祁零摇了摇：“在这个世界上，苍蓝只会帮一个人，也只会忠诚于一个人。”

那就是纪眀烛。

无常司这几天一直在调查曾经那起爆炸案，也从中发现了很多疑，但真正的纪眀烛还是否活着这件事，一时半会并不能结论。

但此刻看到苍蓝，答案其实就已经呼之了，甚至不需要其他的佐证，苍蓝只要现在这里，现在“天枢”上，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据。

“意思就是……”

姚向荣明白了祁零的意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准备工作得如何了？”

“目前我们已经控制了三个卫星城平祸司的层，拿到了两台泰坦的密钥。”

姚向荣：“一周之，我们手里的泰坦数量能够达到五台，合飞驳那边的灾殃级异，即便对上天空城，我们也有胜算。”

“嗯。”

祁零：“战争既已打响，就没有停的理。不论纪眀烛和苍蓝的立场如何，站在哪一方，都无法影响我们的决心。”

“还有一件事。”

姚向荣说：“据平祸司那边的消息，天空城在两天前已经启动了，从路线上看，天空城的目标应该是九胜城，我想，不朽族的目标会不会也是纪眀烛？”

一开始姚向荣还没有搞清楚天空城的想法，但如果画面中真的是苍蓝，而“天枢”真的是纪眀烛本尊的话，那就很好理解了。

“让人给毕方带去消息。”

祁零眯了眯：“就说最后一个旧人类，目前就在九胜城……张毕方会知怎么的。”

“是……但是，如果纪眀烛和苍蓝选择和天空城合作呢？”

祁零：“那就杀了他。”

……

地通中弥漫着郁的血腥味。

咔——

天玑褪弹夹，轻轻吐了气：“走吧。”

地通中所有无常司成员已经被全击杀，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天玑……你没事吧？”

摇光注意到天玑上受了伤，担忧地问。

“没事。”

天玑淡淡。他是改造人，的细胞活比普通人要许多，一般的伤很快就能复原，甚至于哪怕受了致命伤，也可以通过更换人造脏来修复，这伤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摇光和天玑看着躺在地上的柏莎，忍不住陷沉默。

摇光低声：“是我们害了她。”

天玑伸手，摸了摸摇光的：“不是你的错。”

如果有人要为柏莎的死负责，那也应该是无常司。

嗤——

天玑从边的无常司成员尸上摸一颗□□，丢在地上。

火焰将柏莎的逐渐吞噬。

比起在冷的地通，被饥饿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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