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人基本都撤了，黑市的医生就算没有在避难所，这况估计也不敢来……”

“联系医生。”摇光说：“我十倍的诊费。”

重金之必有勇夫，财大气的摇光本不在乎这钱，纪眀烛现在昏迷，不知在天妃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他不醒过来，摇光等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心中焦急万分。

“好……我去联系！”

孙易咬咬牙，连忙：“应该还是有医生愿意冒险的。”

……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通。”

霍哉想了想，问：“既然当初我们能创造十二泰坦，旧人类又还没彻底变成异，为什么我们会输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毕方沉默了片刻。

“的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旧人类未必会输。”

他叹了气：“不朽族手中的【净】，事实上也是当初创造十二泰坦的那个人开发来的，那时候，虽然所有旧人类都现了异化，但有净的存在，至少能让三分之一的旧人类恢复成原来的样，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确不会输。”

“那……”

“可是。”

毕方缓缓，目光中现了些许恨意：“可是，那个人背叛了我们，也背叛了所有旧人类。不朽族是旧人类最大的威胁，也是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所有旧人类现异化的时候，我们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当初不朽族手中的休眠仓，里面沉睡着一位唯一的旧人类，只要他，就能启动不朽族源程序里的自毁程序，人类大获全胜。”

“但他没有同意，他拒绝了。”

毕方冷笑：“那个人，和不朽族站在一起，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霍哉心中一惊。

原来，旧人类曾经距离胜利这么近。

如果那个人没有背叛旧人类的阵营，选择用净拯救异化的旧人类，并启动不朽族的自毁程序，加上十二座泰坦，那……他们怎么可能会输？

想到这里，霍哉也难免对毕方中的那个人产生了烈的恨意。

“他叫什么名字？”霍哉问。

毕方看了他一，缓缓：“纪启明。”

“不朽族的创造者，被天空城誉为【不朽之父】，超越时代的天才，第一研究院的瑰宝……也是，我曾经的同僚。”

霍哉难掩震惊：“纪……启明？！”

“你听说过他的名字？”

毕方皱了皱眉：“不对，你的那个时代，他已经很少面了，也没有在任何报纸上现过，你怎么会知他？”

“我不知他，但是我听过这个名字。”

霍哉一气：“在上京城外围的荒野里，那个时候，纪眀烛曾经问过我……认不认识纪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