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不再多说，启动机甲，朝着祝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纪眀烛的通讯响起，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号码。

他想了想，将通讯接通。

霍哉的声音在通讯另一响起。

“一起来欣赏焰火晚会吗？”

霍哉语气中暗笑意，邀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绝佳的观赏位。”

“轰——”

“噼啪……”

连绵不绝的轰炸混合着大楼坍塌的动静, 使得整个渊城都沐浴在熊熊的火光中。

一片林立的楼中，祝在城市中行走，它的边围着无数的机甲与盘旋的战斗机, 然而没有任何武和防线能够阻止它的脚步，人所过之, 一切繁华化作碎石与残骸，混合着四面八方的哭喊与尖叫，放望去犹如炼狱。

今夜的渊城, 是用战火谱写的夜。

……

嗡——

凤凰救赎者在楼的天台停，动力心熄灭发轻促的声响，随后驾驶舱打开, 纪眀烛从驾驶舱走。

天台上, 纪眀烛看到了霍哉。

霍哉坐在天台的一角，带着炽温度的夜风拂起他的衣角, 他像是一位贵族般, 面前的小桌摆放着一瓶香槟，上面有三个脚杯。霍哉举起杯，遥遥朝纪眀烛敬了一杯：“你来了。”

纪眀烛警惕地看了他一：“这件事还有飞驳在里面参与？”

霍哉笑笑：“在你的里, 我们飞驳就这么没有人吗？”

“有没有一可能。”纪眀烛冷笑：“你们驱使异袭击上京城的时候, 我就在现场？”

言外之意，飞驳和无常司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霍哉：“……”

被纪眀烛毫不留地戳破, 他也不尴尬，喝了一手中的香槟：“不你怎么想, 反正今晚的事, 我们飞驳确实没有参与。”

“但你们也没有阻止。”

“我们为什么要阻止？”

霍哉讶然：“我们虽然和无常司不是同盟, 甚至在很多地方有过争斗, 但从某角度来说, 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那就是天空城，因此在立场上，飞驳和无常司是一样的。”

“那你叫我来什么？”

纪眀烛冷冷：“我跟你们的立场可不一样。”

“不是我叫你来的。”霍哉说：“是另一个人想见你。”

“谁？”

“毕方。”

纪眀烛一愣，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也就是飞驳的真正首领。”霍哉解释：“他一直想见你。”

纪眀烛皱眉：“他在哪？”

“应该一会就到了。”

霍哉朝纪眀烛伸了伸手：“在这之前，不如坐来跟我一起欣赏渊城这难得一见的好戏，泰坦失控……这可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画面。”

纪眀烛没有回应他的邀请，而是追问：“毕方是旧人类吗？”

霍哉一愣，随即：“他曾经是。”

意思就是，毕方和霍哉一样，都是曾经属于旧人类，但如今已经成为了异。

“泰坦失控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眀烛看着远已经陷暴走，肆意毁坏着城市的人：“它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像泰坦了。”

与其说是泰坦，不如说是披着泰坦的诡异大生更加贴切，纪眀烛觉得此时的祝更接近于异的形态。

“这才是泰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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