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损坏，无常司将我回收，准备重新植控制芯片，但你侵了芯片设备，将控制我的程序无效化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属于自己的……自由的灵魂。”

纪眀烛心中了然。

他没有这样的技术，能够侵无常司的设备，很明显这是阿修的手笔——也就是说，至少一个半月以前，阿修就已经在他的里了。

而终于在无常司底重获自由的天玑，自然对无常司恨之骨，失去记忆之前的纪眀烛顺理成章地将天玑作为笼络对象，成为了他在无常司的一颗棋。

天玑继续：“无常司的心议会里，有一个神秘的议员，代号是【启明】。”

纪眀烛一愣，不知天玑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知！”

摇光了句嘴：“【启明】是突然加心议会的议员，我曾经见过他一次。心议会的每一个议员都是无常司的心，而且都是从无常司创立之初就一直效忠于无常司的骨成员，心议会成员已经很久没有过变动了，但这个【启明】却是不知什么来路，好像突然空降的一样……”

“没错。”天玑了：“这位代号【启明】的心议会成员很少面，即便现，也是带着一张青铜面，没有人知他什么样。”

纪眀烛知天玑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无关人员，他猜测着问：“这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天玑看着纪眀烛，笑了：“【启明】……就是你啊。”

纪眀烛愣住了。

……

天权着不透光的面罩，被接引人带着，不断转弯、兜圈，直到完全失去了方向，鼻尖传来一淡淡的化学药的气味，随后他的面罩被扯，终于看到了前的场景。

灯光柔和并不刺，他很快就适应了光线，左右看去，自己正于一个偌大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大的像一个广场，无数他不认识的仪在缓慢运转着，周围还有好几个通往其他实验室的门，复杂的药气味混杂着钻鼻尖，熏得人脑袋发疼。

这里就是无常司的总？

天权意识绷了神经，目光扫视着周围。

一个人影都没有，整个实验室广场静悄悄的，安静地甚至让天权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哗啦。”

声从一侧传来，一个消瘦的人影从满是溶的化学池里走，刚才天权扫过那里，还以为这是什么试验品，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对方的上不着片缕，材不算大，四肢修，但背影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病态。天权总觉得对方的型有些熟，但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的相。

直觉告诉他，这或许就是无常司里，那个神秘的“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