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刚刚喊一个字，却见到牢房一片漆黑，随后脑后就传来一阵风声。

“砰！”

黑暗中，天权快速回，伸手一抓，握住了袭击者的手臂。

“是我。”

“……天权？”

摇光脸上的厉散去，听到熟悉的声音，愣在原地：“无常司派你们来杀我？！”

“……”

天权：“你脑坏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借助外面传来的昏暗光线，摇光睁大了，像是还没搞清状况，凌的白发上一撮呆晃了晃：“诶？”

……

霍哉看着纪眀烛和天权两人离去的背影，收回了探究的目光，随后重新走向另一个虚掩的房间。

房间躺着一个人，穿白的研究员袍，衣服上满是血迹，他的牙齿被了大半，手脚也诡异地弯折，惨状可怖，就连说话都是奄奄一息的。

“别……别……”

霍哉不为所动，居临地看着他：“他在哪？”

“真的不在瘟……真的不在……”

研究员的腔发痛苦的呜咽，声音断断续续。

“我亲看着他的瘟。”

霍哉上前一步，踩在研究员的胳膊上，鞋跟慢慢碾压，剧烈的痛苦让研究员瞳孔大睁，发凄厉的惨叫：“倒是没看来你这么忠心，放心，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说了，我能给你一个痛快，要是还不肯说……”

霍哉手臂的肤慢慢裂，血从隙中钻来，缠上了研究员的脖，将他整个人提起在半空中。

“我……你……”

研究员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俨然变成一怪的霍哉，随后窒息缺氧的痛苦袭来，在恐惧和疼痛，他终于忍不住了。

“在……在天空城！”

霍哉的动作一顿。

“那个人……真的不在瘟啊！堇青阁把他送去了天空城，真的跟我没关系……”

“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堇青阁亲自把他带走的……”

“咔嚓。”

脖被拧断的声音急促响起，研究员的趴趴地倒在地上。

霍哉的手重新覆盖上柔的肤，他了气，中烈的恨意。

天空城……又是天空城！

……

好在纪眀烛和天权来得早，摇光并未吃什么苦，只是一段时间未，显得有些虚弱。

“我自己能走……”

摇光趴在天权背上，稚的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放我来。”

“少给我叛逆，老实趴好。”

天权也没回，脚步不停：“以前又不是没背过，小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

摇光被天权凶得一愣，嘟囔了一句。

“冒着这么大危险来救你，不是听你嘴的。”天权说：“别动了，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摇光趴在天权背上，天权脚步虽然快，却很稳，只是轻微的颠簸，他双手抓住天权的肩膀，抿了抿。

摇光已经好死的准备了，他了解无常司，知自己被抓，大概率无常司是不会来救自己的。不论再怎么故作镇定，他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孩，面对未知和死亡，终究不到坦然赴死。

绝望和不甘笼罩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当听到天权声音的那一刻，摇光心中的波澜难以言喻。他抓着天权的衣服，鼻尖闻到了熟悉的味，一大的安心降临，让他的心逐渐平静来。

多年前的场景和现在重合，他想起很小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趴在天权的背上，在黑暗狭窄的街中疾驰。

“你在血！”

男孩声音带着哭腔：“放我来，我们去先去医院，你别跑了，求你了……”

“别动。”

少年脚步不停，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语调：“哭什么？又死不了……把东西拿好，别丢了，咱们后面一周的生活费就靠它了。”

“可是……可是……”

男孩攥了手里的零件，这是他们从一群混混手里抢来的，废弃厂中最值钱的东西：“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我不想吃了，我不想吃了……”

“那我想吃，行了吧？”

少年回了一句，受到男孩颤抖的，他终于停脚步，无奈地摸了摸男孩的：“好了，真的别哭了。”

掌心的温度和此刻背上传来的温错在一起，摇光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刻。

他想象过很多自己大后的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成起来，变得更加成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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