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她的肌肤上起了疙瘩，伤动也不能动，肩膀被他握住时只觉温火。

裴旻重新施法聚了烟雾，烘烘汽让秦音舒服得喟叹。

他不多说，直接抱着她微凉的放桶中，这里他加了洗髓清毒的药，秦音觉得疼痛难忍，拧着他的臂，掐得他直皱眉。

“呼……”忍受许久，终于适应了。

一瓢浇，一双大手笨拙地清洗她的发。

秦音忍不住：“你会不会洗啊，先搓，然后顺着发，一往捋……”

裴旻照她说的，秦音又叫起来：“喂喂喂，不是真的搓，要用指腹，是！”

那双手顺从她的吩咐，秦音再次大喊：“皂角要先在自己手上打起沫，不可以直接摁在上！”

虽然手法很差劲，但裴旻悟还是不错的，秦音欣地闭上睛享受。

等洗完，她“嘶”一声，扶着桶沿，“发顺不开就加捋一捋，拽了很疼的……”

裴旻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拎着几被搓的发，想了几次，还是没敢拿到她面前给她看。

这几可怜的发最终被他无地扔到一边地上，他诚恳：“抱歉。”

一无所知的秦音眯着睛享受蒸腾的汽，“嗯嗯……”态度不错，知悔改就好。

洗顺的发被一瓢瓢浇，温波层层过的觉十分舒服，秦音微仰，闲聊：“这是你第一次给别人洗吗”

“嗯。”

“啧，真差劲……没给别人洗，还没给自己洗过么……”秦音开始挑剔抱怨。

“我的不会打结。”

“你！”

秦音甩甩，“好了好了，发洗好了。”

“现在我可以自己洗……”秦音拿起澡帕。

没想到裴旻接过帕，“不宜久待，快些去。”

秦音勉为其难地接受他来帮忙，确实不能多呆，再待去就要犯了。

洗完澡浑轻了两斤似的，她带着汽的在他搀扶站起来，燥的大浴巾裹上，她扭去看，裴旻上的服颜一块儿浅一块儿，是被她的。

漉漉的发丝搭在前额，秦音瞅着一直垂眸的裴旻，忽然笑：“你不敢看我？”

裴旻当没听到，秦音不依不饶：“是不是现在我的样很丑，脸又差，跟鬼一样，臂上是疤，上那么大一块吓人的黑斑……”

裴旻立刻抬眸，“不……”

正好撞她笑的里，他的脸上升起可疑的红，目光从她拭中赤的肌肤略过，那红更明显了，可现在不能走开，他要扶她来。

她确实觉到什么不同了，他在变化，变得会害羞，会愧疚。

秦音嬉笑两声，在他帮助穿上全新的衣袍，来时果然觉得，幸而是他扶着走动的。

一锅全都了秦音的肚，她嘴：“原来你的手艺也这么好，早者这样我以前就不用吃盐烤鱼了。”

她打了个哈欠，“去睡觉……”

“在外面睡吧。”裴旻给她搭起防风帘帐，“日光难得。”

也对，她确实需要补补气补补钙。

但一觉醒来，她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刚过晌午不久，天竟然像要雨一样沉一片，秦音四望望，发觉那云都汇集到了一个方向，久久凝视，偶然看见厚厚云层里一闪电。

无风无电无雨，她推测起那汇集的位置……

裴旻知她的动作，轻声提示：“无量山……”

那里果然是无量山，天劫将聚，当然不会再有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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