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手中的薄琉璃片，光飞快在四周搜索，“哪位？来说话吧。”

一只小小的螃蟹从她刚刚翻找过的废堆爬来。

秦音蹲来，“是你在说话？螃蟹不是横着走路么？”

“呃……我是小螃蟹，当然和那些普通螃蟹不一样。姑娘叫我‘小虾’吧。”她噔噔噔跑过来。“姑娘在找什么东西？说不定我能帮忙。”

秦音的中燃起希望，终于见到活的东西了，她急切问：“这里究竟是哪儿？那蛟是什么来历？我怎么才能去？”

小虾说：“姑娘是人，去怕是难，被当祭品送来的女，未到江底就被鱼怪吃了，那蛟龙定是给你喂过避珠，说不定你是他的机缘，他更不可能轻易放人。”

“什么意思？”

小虾说到这里很是悲愤，“姑娘你看看我们这儿，都是他的！自从这恶蛟雀占鸠巢，赶走了主人，他便独霸一方，即不布雨，也不招风，还赶走了我们。他即是蛟，就没有蛟不想修成真龙的，这其中有许多机缘功法，我虽不知，但他留住姑娘，想必姑娘对他很关键。”

秦音气馁了一瞬，又鼓起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需要找些防的东西，劳烦你带路。一时没有法也不要，以后总会有路。”她伸自己被随意包扎的，“能找到药也是好的。”

秦音带着小虾，一路上见到不少新奇玩意，一人的血红珊瑚、玛瑙坠珠帘、碧玉琉璃盏……秦音心里装着事，没心思去欣赏这些，她在兵室里走来走去，刀剑斧钺都用不上，她转向柜里翻找。

柜里放的都是书，秦音翻了几页，文字她认得大概，但意思完全没看懂。她问：“这些都是什么？”

她肩膀上的小虾说：“是主人的藏书，都是修炼的心法和符咒。”

“符咒？”秦音心思活跃起来，“人能学？有速成的？”

“人？”小虾激动地拍打她，“能！能！”

秦音备受鼓舞，她抱了一大摞放到一边，两颗夜明珠齐齐摆在前面。“麻烦你帮忙看看。”她一本本翻动。

小虾聚会神看着，“这是符，驱的。”

“玩哪玩得过他，用不上。这个呢？”

“这是火符，能火。”

“也用不着……你说，蛟龙有什么弱么？”

小虾想了想，说：“不知，但他们那样需要渡劫，虽然使雷，但也最怕雷诀。不过雷诀是的法术，学不好的。”

“雷？在底也引不到啊……哎，这是什么？”

“哎呀，这是主人喂养草灵的谱。”

“‘灵’？”

小虾思索一番，答：“万有灵，有些生灵太弱小了，靠自己修行太慢，就需者指引，我就是在主人帮助修成的！若是灵兽得助，它是要受到驱使来还恩的。”

秦音问：“驱使……这不就像等价换，既然有这个，那类似契约这样的东西么？”

“同心契！不过从没有凡人使这咒的理啊？况且一般是者一方为主，弱者为仆……”

秦音又问：“你也说了，没有凡人用过，那如何判定弱？”

小虾讷讷，不知如何回答。

秦音咬牙切齿：“那好，我们便找一找立契约的咒！赌一把！”

者？笑话，她是万之灵，不过那只文明未开化的臭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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