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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二十年的太子妃回来了 第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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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薛准并不是很会画画,甚至他原来本不会画画,小时候一直受冷落,别说有时间学画画了,他连念书都是十岁过后才开始的,那会儿他的兄弟们早就开始学四书,而他才刚启蒙。

整个裕王府里只有姜肆会画画。

她不看那些正儿八经的书,只看话本,有时候看话本看激动了,提起笔就开始画话本里的主角,时间了,画技也就越发湛了。

薛准是后来二十年里才学会的画画。

因为他忽然发现,记忆里的人会消失,印象也会越来越淡,他还年轻的时候可以记得住姜肆的模样,可一旦年老,衰弱,他会永远把她忘记。

于是他学了画画,起初手生,他不敢画姜肆,便对镜自摹,等画技成熟以后才敢动笔。

他学了两年。

也幸好这两年他对姜肆的记忆足够烈,在心里描绘了无数遍才能够完描绘她的容颜。

寂静无声,唯有纸的沙沙声响。

薛准凝神笔,一直到画完才抬起看向姜肆,她一直低着,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一直沉默。

她不说话,可薛准就是觉得是她。

一个人能记住另一个人多时间呢?每天的琐事那么的多,他有时连早上吃了什么都懒怠记住,可偏偏记了她二十年。

他日复一日地在回忆里沉浸,反复去品味那一单薄的记忆。

明明才不过成亲了三年,加上认识也才五年,他却用了二十年去铭记,一段在日复一日的回味中辗转发酵,最终变成了连他自己也诧异的烈。

烈到他连她抬手的姿势也刻骨铭心。

他忽然觉得呼有些稀薄,忍不住搁笔,问她:“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薛准殷切地看着她。哪怕模样已经变了,他也能透过这个模样,去看见她藏着的影

他的目光那样期盼。可姜肆撇过了睛,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从始至终,在她那里,他都是曾经那个卑微仰望着她的少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说一不二的皇帝。

可她不知,她把他当一个阔别二十余年的熟悉的陌生人,因那一盏丧命的毒药和二十年间的陌生而惴惴难安。

她在怕他。

姜肆害怕薛准。

薛准沉默,握笔的手几乎颤抖。

忽然风声大作,窗大开,桌上的画卷被刮得凌不堪,姜肆的蜡烛也转瞬熄灭。

前漆黑一片,唯有月淡淡,姜肆想要借着月重新亮蜡烛,手却被攥住。

薛准的力很大,地拉着她,姜肆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扎不动。

“你!”

薛准打断她:“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肆皱着眉:“疼!”

话一,薛准意识地就松开了手,可很快,他又拉住她,黑暗里的郁:“跟我走。”

他忽然,姜肆不知他要什么,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走。

守着很多的侍,梁安匆匆从殿外来,张嘴好似有事禀报,可薛准脚步匆匆,直接无视了他。

姜肆的手腕没刚刚那么疼了,薛准见她老老实实跟着,后面就放开了她,只是要一直盯着她,仿佛生怕她跑掉。

她不知薛准要什么,但是也能辨认这是去万佛塔的路。

万佛塔在未央与永巷的中间,这会儿是夜里,塔漆黑,只留模糊的影

没了那钟鸣,里的夜很寂静,然而那一份寂静被杂的脚步声打破,一路延续到了塔底。

临要门,薛准又拉住了姜肆,这回不再是之前的力,而是轻轻的。

熟悉的木质楼梯,姜肆刚的时候来过,但她之前只来过一楼和二楼,模糊间往上看的时候看见过许多画像,却不知是谁。

现在她知了。

她被薛准拉着向上爬,从栏杆往望,全是她的画像。

一路往上爬的时候,站、坐、立、行,起初几幅她还能辨认来是什么景,那些都是她经历过的时光,在姜府的,也有裕王府的,到了后面,她逐渐开始模糊认不清,有的是太过陌生,她也记不住的,只能靠衣饰勉辨认。

更多的是她连辨认都无法认来的。

似曾相识的衣饰,却是没有见过的场景。

她如走一般,从一楼被牵着往上爬,十五层的万佛塔,每一层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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