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孔。”

我先去林教授那里告假。

我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听过范正大这声音。什么事了，让一向淡定从容的范正大也如此惊慌。

“你上请个假，回来一趟。”

“范书记，什么事？”

“电话三言两语说不清，你还是抓回来吧。”

“林谷，如果赶不上客车，要不要我搞一车？”

吴筠早一年参加工作，怎么吴筠到了正教授，而林教授现在还是副教授？”

我这样担心着，跑到二楼教务室。

这就是林教授，连叫人接电话都那么简洁，就七个字，电报式的语言。

林教授脸上和缓一些，我乘机又一次提要求：“林教授，真是家里有急事，县委书记亲自打电话来。我理完，上赶回学校。”

“脱官服，摘官帽。”

不知为什么，我看着林教授这张瘦削的脸，突然想起中学时期那个鹰主任。

“此话怎讲？”

这时，林教授瓮声瓮气喊一声：“林谷，途，教务。”

电话不是假的，林教授自己接的，急事也不是谎言，我脸上的慌张装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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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作风方面的问题，呵呵。”

我摇摇：“我也不知呢，我们县委书记打来的电话，让我上回去？”

我还是第一次单独面对林教授，上次请假，是在课堂上，课以后，林教授从讲台上收拾那叠备课纸的时候。

我这样想着，前就浮现林教授瘦小的影，以为是幻觉，我睛，果然是真真实实的林教授。

却是范正大打来的电话。

我不忘适时拍一林教授的。

“你小是不是经济上了问题，人家在查你？”

我着急地问。

要是那样，可就苦了刘紫薇了，没有旅伴，荒野之中，现在天气又更冷了。

孔令陪还在唠叨什么，我没有搭理，睛看着台上。

“究竟什么事，我真的不知，当务之急，我就是向林教授请个假，上赶回去！一天只有一趟车，还不知能不能赶上呢。这个林教授，一就人间蒸发了，不找他的时候，到可撞见，找他的时候影也见不着！”

我放电话，心怦怦得厉害，究竟了什么事？为什么在电话里不可以告诉我？那时的电话都是由电话员转接，电话员可以随时监听，很不保密，那范正大一定是为了保密，才不会在电话里把事告诉我。什么事，那么重大，那么严肃，又要保密？

“所以啊，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吴筠和林教授的关系。”

“郝校打击报复，卡人家呗。不是学历工龄还是教学成就，林教授都应该评上正教授，可人家就卡住你，不往上报，你又奈之何？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解决了通问题，我的心就宽松一些。

我还是在他的房间找到林教授。

“记得第一堂课，我给你们说了什么吗？”

“谷，不好，事了。”

我疑惑地看着孔，好像孔就是职称评委会的主任。

我说：“找林教授请假，家里事了。”

我决地摇摇：“绝对不是。”

“记得什么？”

我第一反应可能是刘紫薇打来的，可是她还在路上，难那该死的客车又抛锚了？

一个“又”字，让我胆战心惊。是啊，刚刚才销假，又要请假，而且这次可能要更一些时间。

三个校友，一对敌，抬不见低见，以后还怎么混？

“记得。”

孔令培关切地问：“什么事？”

林教授不在房间，我就在门等着，一会儿还不见他的影，就去找，这时已经课，孔令陪见我无苍蝇一样转，就问我：“林谷你嘛？”

“去吧，完事早回校。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学到一东西。”

孔令培这句话让我很受用。朋友多了路好走，同学多了事好办。党校的同学，都是有权有势的，用得着的地方多呢。

“那当然好。”我激地看着孔令培，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能帮你忙。一个后勤，派一车应该不是难事。

我向他说明来意。

范正大嗓音低沉，很严肃。

“怎么，又请假？”

“嗯，算你有记xg。”

孔令培这样一说，我心中一动，旋即又否定了。就算我和刘紫薇的事被谁发现了，拿了确凿的证据，那也算不上作风问题，范正大更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急吼吼让我上回去。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同学之间，互相帮帮忙，应该的。

“林教授你说得对。林教授你的课我们最喜听了。”

“林教授，是家里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