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的，或者人家

给的价码特别，祥爸就问潘是否愿意，潘要是愿意就去赚这笔钱。后来祥

爸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而且晓祥对摄影也很痴迷，于是祥爸就专心教儿，公司

的业务也都给了晓祥打理。

现在祥爸依靠自己的人脉去跑业务，拉来业务给晓祥，所以他大分时

间都不在公司。我是到临近打工期满结束的时候才见到了祥爸。祥爸是个慈祥

的人，也没显得太老。我说了声叔叔好，又觉得不对，但我又不知该叫他什么。

祥爸仔细端详了我一会，说小晗你很漂亮啊，晓祥从哪里把你给找来的？我

笑，是我自投罗网来的呀。大家都笑了。其时我是准备要离职的了，再有几天

就开学了，我得准备开学的东西，正准备跟晓祥说提前几天走。打工的这期间晓

祥他们只过一次差，而且两天就回来了。我这个原本是准备用在差时当文秘

的员工事实上并没发挥什么作用。这一个月得他们相得很愉快，我想说工资我

就不要了，以后让我经常来玩就行。

正好「总经理」的老爸在场，我就说了我的想法。晓祥苦着脸说周就

有连续的几个差，正好用到小晗。我说那我来帮忙好了，没课的时候我就来，

也不要钱。祥爸说你就留在这里打工吧，有课的时候就去上课，没课就来，工资

照发。

这其实是我放假时最想要的工作，没想到就在前成真了。我兴极了，祥

爸真是太好了。新学期的课表发来时，我觉得简直是老天帮忙，这学期的课程

要少很多，而且每周只有一天是午有课，其他都是上午就搞定的，这表示我不

会太辜负人家发给我的工资。

我半工半读的生涯就此开始，晓祥他们果然差了，留我一个人。晓祥他

们的业务很多，所以大分时间都在外面，间或回来几次，但只一两天就又走了。

我一个人很没意思，就跑去７和他们聊天打，几个月来，我觉得自

己简直就是７的一分。这期间我看到过一次祥爸拍潘。没有别人，只有

他俩，再就是我坐在一旁看。祥爸没有像晓祥那样让潘摆动作，都是潘自己

在动。而且，动作很。我在图片公司久了，这人照片看得也很多，我分

得哪些是艺术，哪些是。现在潘绝对是很的，而且简直是在勾引祥

爸。我觉得祥爸并不是要拍什么作品，倒像是从拍摄中获得一些满足。

潘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毫不害羞地用手把自己的小用力拉向两边，这

样整个都开了，祥爸还拍了特写。潘的大分造型都是突了她的小

和，我看到祥爸的鼓起了大包。我不知祥爸是不是过潘，这事

我也不好意思问小张或者晓祥，但我觉得祥爸不会当着我的面脱了潘吧，

我很识相地说到楼的小超市去买零，然后像逃一样离开了影棚。我故意磨蹭

了近一个小时才上来，回来时看到大门锁，他俩已经走了。我好奇心太重了，

控制不住地问小张，说祥爸过潘吗？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有关「」的问题，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说完脸就红了，然后这个死小张居然只是坏笑了一，什

么也不回答。我想反正都说来了，脸也厚了起来，不依不饶地问他，到底有

没有过嘛！小张后来很无奈地说，我怎么会知啊，这事你至少也得问晓祥吧！

我才想到小张作为邻居原本也不应该知这些的。

话题这么一打开，小张就问我说：小晗，你有没有被人过？我和小张还没

熟到这程度，但当时的气氛，似乎聊聊这个也蛮正常的，我完全没有什么心理

防线，于是老实地告诉他我现在还是女呢。我的理想是在新婚之夜把之

奉献给老公。小张问我，那你有望了怎么办啊？我连想都没想就说，用手啊，

我正要说我们寝室的妹也都是用手解决啊，这时我忽然想到怎么和他聊起了这

个，太羞了！我当时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害羞之余我嗔怒地打了小张一顿，说你

怎么说起这个了！小张一脸委屈地说是你先说的嘛。我这才想起是我挑起的话，

不过我是女生，女人可以耍赖的，我正要揍他一顿，结果这家伙嬉笑着跑开了。

祥爸是不是过潘这个恐怕是不会有答案了。但看潘一也不像是那

不检的女人。潘后来又有过几次棚拍，照例是开拍时脱光，然后一直到拍完

才穿回衣服。连我这个「新人」也适应了。不过看到休息时潘光着和几个

影友在走廊上烟聊天还是觉得怪怪的。那几个影友也是熟面孔，对潘的全

也很适应。不得不说光挥洒在潘光的肤上构成了一幅很的景象，而一

个全的女站在一群穿着衣服的男人中间谈笑自若又显得分外突兀。这其实是

一个很好的摄影题材。那些影友拍摄时距离潘是有一些距离的，但现在却是伸

手可及。潘没有一害羞的样，也不遮挡重位，双和小完全暴在

大家的视线里。我看到几个影友都盯着某些位看，但潘像没发现一样。他们

聊到好笑的事的时候潘笑起来一颤一颤的，连我这个同的女生都觉得很

香艳。

潘棚拍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是外景。而且还有那么几次棚拍并没有请

潘，而是别的模特，有一次棚拍甚至请了三个模特。那些模特总算正常些，休

息时会穿上浴袍。但显然她们也并不太在意走光的问题，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

上，腰间系一个带，这样领很容易大开，而从张开的领看到简直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