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校的全额奖学金的法学硕士，国外级法学期刊的常驻作者，还有一大堆什么法律援助的经历，一些知名案件的法律顾问，还是法考好评率前十的讲师，给大学生带过课，还拿了飞机驾照，潜证，伞证……

莫明轩指了指自己脑袋，“这里的病。”

林书也笑了，“那我去给您倒茶。”

“差不多吧，偶尔还会有风的症状，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涉及工作，莫明轩也没有详说。

乔若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关心，“那现在算是完全治好了吗？”

莫明轩有些好笑，第一次见人这么安他的。

乔若星看到莫明轩很惊讶，“莫律师，你怎么来了？”

“他才不会跟我讲这些，是我自己在网站看到的。”

“你在戒烟？”

乔若星本想转移话题，但又实在忍不住那颗好奇心，问，“是因为什么病啊？”

莫明轩了声谢，却不见动杯，乔若星就问，“你是不是不喜喝茶，我去给你冲杯咖啡吧？”

事务所几个律师的履历加起来都没他的丰富。

乔若星对此十分赞成，“戒了对好，我听顾……我老公说你之前在国外养病养了好些年，底本来就弱，能不还是不要了。”

乔若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请的这个，可能是法学界的大佬。

莫明轩现在是挂在他朋友的公司，她去那家事务所的网站查过他的信息。

乔若星吃惊，“神病？”

乔若星瞬间尴尬起来，笑，“你说清楚一嘛……”

“你生病的时候还能拿那么多证，还不够厉害吗？”

莫明轩有些意外，温声，“也是阿琰跟你说的？”

莫明轩，“医生让戒的。”

“我哪里厉害了？”

“我约了景琰聊工作上的事。”莫明轩一如既往的温和，“你这是……等景琰班？”

林书一走，乔若星就把茶递给莫明轩，“莫律师喝茶。”

乔若星摆摆手，“你忙去吧。”

莫明轩诧异，“景琰跟你说了这事儿？”

“谁要等他班？”乔若星撇撇嘴，不想扯他们之间的糟心事，转移话题，“你们还有工作往来啊？”

等林书回来的时候，莫明轩也一上来了。

想到对方大好青，在病床上度过那么多年，乔若星突然觉得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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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一，“这里有哪一件我能砸得起？”

乔若星怕对方觉得不适，忙说，“只是提过一嘴，没有详细说。”

林书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短信，抬，“太太，您先帮忙招呼莫律师，我得去趟会议室。”

莫明轩……

“慢慢治，肯定会痊愈的。你这么年轻又这么厉害，福气还在后呢。”

他抿了抿，低声，“是颅的病。”

他这近三十年的经历，比普通人一辈的经历都要彩。

莫明轩忍不住低笑，“好吧，是我表达不够清楚。”

莫明轩轻笑一声，“你不用张，我没介意，这事儿本来也不是秘密。”

“不用，也不是不喜喝，戒烟的时候，经常喝，但是喝多了晚上又容易失眠，所以现在一直控制着量。”

怎么说呢，像个辈安晚辈一样，她比他还小几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