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声音，今天的居委广播不知是怎么回事，声音还格外响亮。

“我秦虎今日脱离秦家一脉，自立门，我向大嫂夏忏悔，大兄生前帮我许多，我忘恩负义，纵容妻不愿背负恩，不停的给大房泼脏，诬赖大房，到说我大嫂疯了，我妻联合我娘家嫂……我对不起我大兄，呜呜……”声音从哽咽慢慢的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达十几分的忏悔，说的磕磕碰碰，反复播放了三遍，秦怀街的居民都听到了，没有看闹的心，反而有些沉重，唏嘘无比。

秦虎讲的话里，有好多街坊都不知的故事。

比如找人骗大房钱。

比如栽赃陷害。

比如培养人名额…

一桩桩一件件也引得很多人回忆起来了秦江科在时的日。

一颗大树，一盘棋局，人围在一起，龙大爷端着他那革命搪瓷杯来，仰看着广播的方向，心沉甸甸的，“人走茶凉啊，想当年江科在的时候，多少人受过恩，人走了之后——没帮着庇护，冷旁观说闲话的倒不少，叫孤儿寡母受了多少欺负。”

他的话引得旁人不安极了。

这是说谁呢？

不是我吧？

几个人面面向觎。

他们不说对秦家落井石，但冷旁观则是真的。

来带孙的老肖丈夫脸上笑容消失，闷不吭声的往家里方向跑，没几时，他从家里来往老秦家的方向过去，手里还扛着一袋大米，到了地方，直接和老秦家来的人碰了个正着。

秦三意外的，“老肖家的，你啥？”

老肖挤了个笑容，“……夏弟妹在吗？”

夏很快来了。

老肖绷了脸，朝着她就是一个大鞠躬来：“夏弟妹。”

夏迟疑了，“你要借多少钱啊？”

老肖绪顿时一垮，给噎的不轻：“我不是来借钱的，我……我是来说对不起的，当年俺家穷的叮当响都没吃的，连孩都挨饿，是江科和你帮忙时不时接济一二，江科还有活就给我介绍。”他说着，眶先泛起了泪。

“结果大兄弟走了后，我却听信了谣言当你疯了，对你们避之不及，对不起，这大米，你们吃着，有什么需要，你尽快来喊我。”说完也没脸呆，扭就走，半上还泪呢，结果又碰上了一人。

“老九…”

老九看到他也是一愣，然后把手上的东西往后藏了藏，“老肖叔啊，你还没去带孙啊。”

老肖说就去了，然后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顿时就懂了，说，“夏妹在呢，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