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你想打开你爸爸的文件？”岳老一明白了她的意思，很快摇，“我已经替你去看过了，这份文件是秘文件，需要三个地方的权限掌印，研究所的权限在我手里，剩两个分别是决策署和武校。”

果然——

和秦红绯想的一样。

权限不在研究所几位老师手里，而是更一级的人手里。

“以你现在的权限，你也没办法齐集。”岳老告诉她说。

“明白了。”秦红绯了，其实还有好多问题。

“那关于理念…研究所代表的是什么意义理念？”

“社会理念。”岳老低沉的回答。

“那另一方呢…”

“自由。”

秦红绯继续。

懂了。

一方想以社会发展为重心，一方想以个人自由为重心，谁都想老大。

可她有个地方不解，“理念冲突这很正常，人与人之间随时都有冲突，有冲突不代表对和错，那为什么最后会发展成那样…没人得住？”有理念冲突，可以吵，可以打。

可以坐来聊，怎么会引发几百人命的牺牲？

岳老笑了一，“你这问题，就有符合你年纪了，天真。”

周一鸣说，“理念不同不能说对和错，这你是对的！我们未必是对的，对方也未必是错的，只是各自照各自觉得对的路去走。”

秦红绯，不错，就是这样的。

世上哪有绝对的对和错呢。

周一鸣见她，沉声的说，“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们想法一样的，有的人，觉得，他就是对的，他们的理念应该战胜在我们这一方之上，抱着这样的想法，暗中没少毒手，数十年来，遭殃的培养人不少…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让你哥哥同你们联系的原因，除了培养不易之外，也是为了保证他的命安全。”

秦红绯目光微动，“是那个叛徒？”

她目光环顾了一圈去。

岳老和苍老之间明显相互忌惮，起老也暗中查过苍老——

起老几人陷了沉默。

岳老缓缓的说，“确实在研究所之中，而且，地位不低，我一度猜测应该是二十几院里之一的哪一位，甚至，可能也不止一位。”

黎老几个面都微变，显然是知的。

徐老则是“岳老…”

他是不建议秦红绯他们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