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哪里还听得去？当即捂脸拉着宋谨书匆匆离开了。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气，觉得表哥学坏了，表里不一，蔫坏蔫坏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理会他，也不与他说话。

宋谨书无奈，摸了摸鼻尖，便也由着叶婉使小，打算等上一两天，等人消气了再去示好修复。

……

晚倒寒，中间还冷了好些天，住在状元居的一行人也因此过上几日居家的闲适日，总还算舒坦。

京都权势遍地，各各样的关系盘错节，宛如一潭不可见底又暗藏危机的湖，只要有响动，不两日，便会掀起轩然大波。

相比之，宋谨书表兄妹前往刑大牢探望亲属一事着实算不得什么，贵人们甚至懒得费时间去调查询问。

“都说京都无小事，以前只闻此话无法明了，如今在其中，倒是明白所言非虚。”

他们几人这些天虽然没门，但外的消息却是一个不落，都有好好打听着，特别是蒋庆舒，他是平宁侯府的后辈，三天两就应蒋明的邀约四跑，难得消停，带回来的消息自然也比其他人知晓的新鲜带劲。

听完消息后，正巧午时刚至，除去蒋庆舒与裴逸、宋谨书，其他人都无心再贵人们的况，外到酒楼打牙祭去了，书房中片刻之间便沉默来。

两杯茶肚，宋谨书方才若有所思问:“哎，庆舒，平宁侯府如何抉择，你可知晓？”

经过大半年的皇权争斗，只余手握兵权的齐王，与拥有妃母亲还未来得及去封地的平王还在持续对阵。

在宋谨书看来，两位王爷论起实力，他更看好齐王，觉得齐王的能力更实在，也更胜一筹，不仅有兵权功绩还在民间有不小的声望。

然而平王母俩一向得，多年权钻研，手势力也不容小觑，加之平王的祖父乃是文阁老，且不说文阁老的德行学识是否真正达到了辅臣的要求，就凭他几十年来凭借自己一路爬到文臣之首的位，就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圣上的病时好时坏，却迟迟不圣旨册封太，留着二王明里暗里相争，实在不知何意。

“不知。”蒋庆舒摇摇，而后补充:“不过我大伯与大哥为人世皆是中规中矩，想来选择缩脖保持中立的可能比较大，至于我爹，他远在陵，近两三年都不可能有机会回京，应当也不会掺和来。”

“我们平宁侯在京中一向低调，有爵位不愁吃穿，加之没有特别彩的后辈，保持中立，满足于当才是最佳选择，如若不然，一步错就步步错，很有可能将与祖宗基业也全赔个光。”

“唉！”蒋庆舒叹息，自嘲:“这人啊！还得有自知之明，清楚什么能，什么不可为，谨书、木，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嗯，确实如此。”

宋谨书与裴逸皆颔首认同，兄弟三人便不再这个话题了。

转而三月中至，杏榜，贡院门一大早就挤满了人。

宋福与王二得主们吩咐也是一大早便揣着两包守在贡院门，周围人挤人，肩接踵，他们废了九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

“呸，这人可真多，把老鞋都挤掉了。”

王二愤愤然骂到，那只光溜溜的脚丫还被人踩了好几脚，而同行的宋福比他好些，到底学过几招，一路过来好歹保住了自己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