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叶婉轻哼, 傲地嘀咕一句。

而后小心翼翼的将耳坠取重新放盒里，再把盒收自己的妆匣屉之中，角始终带着盈盈浅笑, 显然是心好极了。

云燕小梅对视一，默契地捂嘴偷笑。

“你们笑什么？不准笑。”

叶婉一回，就见两丫鬟贼兮兮的在背后笑，当即就意识到准没好事，便又羞又恼地扑过去挠她们的, 主仆几人瞬间笑作一团。

姑娘们的声笑语穿寝屋，飞彩云轩, 还隐隐传到了不远的明竹轩，在相对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令意外听见的人也跟着心生愉悦。

宋谨书意识朝彩云轩所在方向望了一，无声的微笑，当即也明白自己的小礼是选对了。

这一夜北风不绝, 少男少女那儿隐秘心思也在黑夜中潜藏更, 一时半会儿不足以被外人发现, 悄悄的, 慢慢的不断发展，日渐厚。

……

腊月寒冷, 却带着喜庆气息。

初八腊八粥, 二十三四小年祭灶扫尘，二十五接玉皇，三十除夕过大年, 除旧迎新, 此去不返, 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阖家安康。

这一个月，宋家上上除了叶婉与宋谨书兄弟俩，其余人几乎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就连苏氏也不例外。

家中年节安排，往外送的年礼，还有庄及府一整年的开支往来账目都等着她来过。

她从早忙到晚，腰酸背疼也忙不完，最后还是命人将宋谨书和叶婉招呼到跟前，给他们分派了许多事，手这才松快不少，得以喝茶气。

“都是用惯的老人知晓咱们宋家的规矩，账目上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也不能完全保证，所以你们只查看盘，一旦发现问题我与老爷绝不姑息。”

为人事，主家最忌讳吃里扒外、中饱私的人，那些事都懂，故而即便有问题，账目上也难看什么，不过，有盈就有有亏，不可能年年都一样，时间一，总会显纰漏来。

“好，姨母我晓得了。”

叶婉乖乖应，她跟着梅先生学家学账目也有好几个月了，收效甚好。

今日正好能历练一番，得不对姨母还可从旁指，不怎么样都比纸上谈兵来得。

“婉婉放手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姨母，也可以问你表哥，他都懂。”

苏氏瞥了儿一，神慈地看着越发灵的外甥女，心中既欣又满是“吾家有女初成”的慨。

姑娘大了，再过两三年就该嫁到别家成为别人的媳妇了，这么一想，她又莫名觉得失落伤。

“行了，账本什么的都在这，你们自己找位置开始忙活起来吧！”

苏氏暗自伤神，目光从外甥女上转移，看看那一堆账本，又略过站在一旁的儿，心蓦然生一个念，没等她抓住便一闪而过了。

“是，母亲。”

“是，姨母。”

宋谨书与叶婉异同声应，又默契对视一，悄然移开目光，皆埋于账本中，兢兢业业事。

有了帮手，事理迅速多了，苏氏也终于在除夕当日得以清闲来。

这一日从午后开始，陵城中鞭炮声不断，家家张灯结彩，挂红灯笼，贴红对联和窗。

老百姓们纷纷穿上新衣上街采买，人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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