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保证它们因为生周期太短没什么疾病，吃低等动对人类来说没有什么德上的问题。吃同类应该是人类的禁忌。我们的中学课本上喜用‘人吃人的社会’来比喻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但那是比喻，没想到人是真的会吃人的。”

“历史上几乎任何族都吃过人，有时候为了生存，有时候为了祭祀。汉尼的罪恶在于他不是为了充饥，也不是为了祭祀，而只是为了‘有趣’。他选择目标是有原则的，对方都是罪恶之人，但总的来说，他的罪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他就不是‘正义’的，正义必须由权力机关来执行。你同意吗？”

“我同意。他是个迷人的反派，他像漫画里的英雄，不，漫画里的反派，他不被法律所约束，他能力卓绝、随心所，他代表了一分民众心的想法，但这其实是很危险的信号，说明政府的不好。民众希望有更好的‘人’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法律。就像——就像纽约曾经是罪恶之城，所以漫画家创造了蝙蝠侠。”

“对，是这样。”

张文雅想了一会儿，问：“你小时候想过会有漫画英雄来救你的鲍比叔叔和爸爸吗？”

“想过。”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我那时候真希望有个超人去救我的父亲和叔叔。”

可怜孩。

“你呢？你想过吗？”

“没有，我十八岁之前没有看过国超级英雄漫画。”

肯尼思踢着脚的白沙，“超级英雄漫画可以转移人们的愤怒，寄以不切实际的希望，这是一绪的转移。honey，你……你是怎么转移你的愤怒的？”

“愤怒？它永远都在，但你得学会战胜它，找你的人生目标。”

“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赚钱？”

肯尼思忍不住笑，“你现在拥有的金钱百分之九十的人一辈都赚不到。”

“对金钱的望是永不满足的。我现在有钱了，但我还是那个……想要的女孩。可是你知可笑的是什么吗？耶鲁那些男生全都是为了我的钱来讨好我、约会我——”

他手指上她的嘴，“好啦，我知了。”

嗐！谁没有为此烦恼过呢？母亲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女孩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钱和他的姓，她当初瞧不上张文雅，也是因为当时张文雅就是个贫民窟女孩。夫说的没错，如果是现在的张文雅，母亲一定会喜。

现在，到张文雅来烦恼这些了。

“金钱”现在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了，但却成了她与其他男人之间的“障碍”，不得不说，好极了！她本来就对别人有严重的信任问题，这她更不可能忽然上别人了，毕竟想要再找到一个能跟他或者查理条件更好的年轻富豪也不太容易。

不讲理，但会讲“适度”，他信自己是最适合她的人。

在夏威夷度过了非常愉快的十天假期，周日回到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