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的那些‘绅士们’，还代表那些年收不超过两万元的人。他们是两个阶级，需求截然不同，我是应该向那些能给我更多竞选资金的人跪，还是努力让那些欠了一堆卡债的人过得更好？”

他说的很有意思，很明白“政治”的意义。

“用华尔街的钱去能让更多人受惠的事。”

他笑着摇，“honey，你还不懂政治。你在哈佛学的只是理论知识，实际上政治——政治就是博弈，你想要求a，可能会让b。”

说的真客气。

“必定有得有失吧，比如……”

“比如什么？”他问。

“没什么。”

肯尼思想着她为什么总说“没什么”？一定“有什么”。

女人真是难懂，要说他最了解的女人就是卡罗琳了，但那是三十年的弟，他熟悉她，所以才会了解她、知她在想什么。而张文雅在另一完全不同的文化环境大，他不懂她，要是她不肯说，他也不知怎么问。

上次她说“没什么”，他趁着卡罗琳也在海恩尼斯港，悄悄问了。卡罗琳要他复述一张文雅在说“没什么”之前都说了什么，听完之后，卡罗琳说张文雅在担忧另一个家要面对的诸多问题。

张文雅刚结束了一段婚姻，离婚这事不是谁的问题，女人总会先检讨自己是哪里的不对或者不好，压力很大。卡罗琳伤的说女人很难，在父母的家里是个总会结婚搬走的孩，在丈夫的家里是个外人，女人很难有“归属”，如果连自己的小家都维持不去，女人就会觉得非常失败，自信严重受挫。

他想着张文雅也会失去自信吗？

卡罗琳很嫌弃的说，不，她在考虑跟你的将来，你考虑过吗？

肯尼思一直在想这件事。

将来？他当然想过，他现在已经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中国公主有非凡的力，他曾经尝试忘了她，但现在他只想抱住她，绝不松手。

不过，“将来”到底是什么呢？

他父母的关系并不好，至少不像表面那“夫唱妇随”，其中的纠葛和利益纠葛十分复杂，父亲如果没有死于刺杀，大概率他们还是会保持表现的夫妻关系。母亲从来不表对父亲当年那些绯闻的看法，但就像弟俩少年时代偷偷讨论的那样，母亲心里一定充满怨怼。

唉！

他生活中最接近、最正面的夫妻就是和夫了。

夫说，仅仅有是不够的，要以百分百的对待你的女孩，要为她着想，要为你们的将来着想，尽力扫清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