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谁能不挨骂？你很在意吗？”

“一开始有在意，而且很生气。你们国人太狂妄自大了，容不反对的声音。”

“只是一小分，而且哪个国家都会有这人，不必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他们说我现在跟国人结婚了，就是个国人，不允许我说国的缺，只许我唱赞歌。这不是很可笑吗？”

“让查理……让他帮你想办法。”

张文雅看着他笑，“这事不用他，我自己能理好。”

“你怎么理的？”

“你们肯尼思家族不是这事的行家吗？”

肯尼思先是笑着，随后又摇摇，“也不是绝对的，我们家也有没法控制的时候。”

这是上网还有门槛的时代，首先你的收要能在足够生活，还能有一笔闲钱购买非生活必需品的电脑，也就意味着现在的网民大多收还不错，也就是教育平还不错。

众所周知，学历不代表知识平，但往往跟收有正相关，学历越越倾向“自由”，也就会越包容。国目前也没有社网络，网民们使用论坛或是聊天室，不像社网络那样便捷。

谩骂当然有，总来说扩散的不够快，没有社网络那指数级别的传播速度和广度，相对来说理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她将此事委托给公关经理，公关经理雇佣几个学生在各大时政论坛、网站聊天室等等发布“国要反思”等等言论，转移话题就行。

查理常说，媒有权利决定民众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说了“媒”的本质。善用媒，无往不利。

张文雅觉得很奇怪——不是奇怪的那奇怪，小肯尼思给她的觉不一样了。

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她也说不好。

是年了两岁？还是……成了“政客”？或者……变得自信了？这不是说他以前不自信，但确实不太一样了。

也许这就是“权力”带给人的改变吧。

她想这改变应该是好的，没有人能始终天真无知，无知是蠢人的福利，他不是。

自信自豪的肯尼思又变得像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么迷人了，她恍惚的想起当时的形，她见过他的脸，但从没想过一个名人会现在自己面前。

当时她张了吗？没有。

她柔声问：“你呢？你和别的女孩共晚餐，又邀请苏珊参加宴会，几乎全纽约的记者都在问我怎么看。”

肯尼思轻笑，“我记得你什么也没说，‘无可奉告’，是吗？我也想问问你，你怎么看？”

不带这样又把问题抛回来的！

“谢谢你帮苏珊拉到了订单，现在我们的加工厂忙得要命。”

他低微笑，“不用客气，我很兴能起到一作用。”很快又抬看着她的眸，“我想尝试一跟别人约会，我想明白我是因为你，还是因为忍受不了失败，所以才对你无法忘怀。”

“你找到答案了吗？”

他轻叹，“可惜，没有。”

一阵短暂的沉默。

张文雅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好。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到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明明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