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将她混沌不堪的脑得清醒。

“娘，你的手要不要？我去拿些药膏来。”

婢女阿四关切地看着她的手，婳月用衣袖遮住了手淡然:“不必折腾了，药膏的味，二皇不喜。”

阿四委屈:“二皇明明知你伤了手，怎么还让你弹琴呢。”

婳月依旧淡漠地看着平静的湖面:“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

似乎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都不会牵起她的绪波澜，连手指的疼痛也不能。

“不知婳月娘今晚以何份站在二皇边，是未婚妻，知己，还是牡丹亭的乐技。”

清冷如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一颗石投了前平静的湖面，婳月手指微动，牵动了伤，底终于浮上一层难以忍耐的痛。

阿四转惊愕地行礼:“温中丞。”

婳月闭上，转，缓缓抬看向温中丞，她的手指用着力，故意让它疼，好转移别的地方传来的疼。

温若里看着她，轻嗤:“倒是没有听说过二皇有未婚妻。”

他的冷讽让婳月心一滞，轻缓开:“家卑贱，怎得起‘未婚妻’这个份，今日能陪在二皇边，已是莫大的荣幸。”

婳月轻易及了温若里的怒火，他再也难以维持平静，愠怒地看着她低叱:“你便如此自轻自贱！”

“温中丞越矩，我再低贱，今日也是二皇带来的人。”婳月自己冷然而视。

温若里瞳孔缩:“那他可知你的手早已受伤？还是他本未曾将你放在里？”

婳月心一震，他注意到了。她因这个细微的变化而在心里泛起涟漪，开时也愈发冰冷:“二皇日理万机，自然不会因这小事而让他分心。”

“来的时间久了，先告退了。”婳月不能再待去了，她福从他边走过，手臂却忽然一沉，婳月抬，看到温若里绷隐忍的侧脸，她的心一一往沉。

温若里嘶哑的嗓音低沉说着:“这就是当年你想要的？在这以乐取悦众人，你知，你本可以堂堂正正坐在那……”他忽然住了，一气，已经分不清痛更多些还是讽刺更多些。

婳月的底倏然能上了一层雾，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间酸痛的只能尽量压低声音方不显异样来:“没有那样好的福气，取悦他人也是的分之事。”

“程婳月！”温若里幽如古井的眸瞪着她。

婳月用力咽了，压间的酸疼，缓缓掣开他的桎梏，在他愠怒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愿温中丞官运昌隆，岁月无波，得遇良缘，过往如烟。”

她的一字一句都扎在温若里的心上，过往如烟……过往如烟……

后的脚步声渐远，温若里闭上平复了满目的沉痛和恨意，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应得的……

婳月收拾了绪回到了二皇边，二皇顺势将她揽怀中，着她的颌望着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