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问：“蒋南你还记得是谁吗？”

距离白奖过去也才不到半年，他这半年里没有组，一些短期的行程大多是几天就能回，跟他在家里见面的日很多，所以她这半年鲜少在他工作的时候找他。

可她用力摇，“不用了，我没有那么在意，我只是喜你哄。”

平时在家里，他也喜这样靠着她，打游戏，回信息，看邮件，沉默又无声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像依赖，有时候会在她面前像小孩的一面，张着嘴等她喂一颗她正在吃的果。

由于综艺的录制地在另一个地方，他发得很早，天还没有亮，她也困得不行。

可他侧靠了过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她怔了一，微微侧，低的角度看着他细密的睫和的鼻梁，一时间有些背脊僵，一动也不敢动。

好吧她好像的确是睡得很熟。

她拿回手机，给他回了信息，“你也睡一会儿吧，今天不是要录一天吗。”

她困得睁不开，半梦半醒中知周嘉也起床了，但是整个过程也没有人打扰她，只有中途有个时候，周嘉也过来给她穿衣服。她闭着在一半睡眠一半清醒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周嘉也给她抬胳膊抬，把裙给她穿上，又把她捞到洗漱台前给她洗了脸刷了牙，她困得昏昏沉沉，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收拾整理好。

他刚刚红的那年，偷拍跟踪的状况很多，连他自己都不堪重负，和她视频的镜里，也总会对她疲惫。

但是他没看手机，手机也不在旁边，见她视线看过来，一脸的有话要说。

他助理也到了门，开门还跟她打招呼：“嫂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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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车，林薏才从困倦的迟钝中琢磨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经纪人也来接他，在副驾驶，她不好意思说话，连忙手机发信息给他：“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她睛飞快地看了一前排副驾驶的经纪人，车里太安静了，只有车碾过路的细微声音，天未亮，朦朦胧胧的光线，他的廓睡得安静安稳。

他发现了她这一瞬的沉默，以为她还在想刚刚片场的事，在替她整理着罩绳压着耳边的发，一边说：“她是蒋南旗的艺人，也是他的人，我欠他人，所以角给了他的人。”

然后周嘉也拿着收拾好的行李，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拎着她。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僵不自然，周嘉也伸过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而后真的开始闭目养神。

有了外人的声音，她终于彻底清醒，懵懵地望着前的周嘉也，他抬了抬眉梢，松开了像拎行李一样搂着她的手，伸手对她了一个请的动作，带笑的眉是在笑她。她回想起刚刚，后知后觉不是自己在梦游。

她也收起了手机，不再吵他。

林薏没有在剧组里待太久，恰好第二天周嘉也有一期综艺要录，她跟着他的车一起离开了剧组。

这还是一回在他工作的时候跟着。

她眸光动，抬看到他低垂的睫柔和的，他很轻的了她的手。车里安静，天刚蒙蒙亮，车灯照亮着前路，只有车碾过路的细微声音，一片寂静，在曙光降临之前开往前方。

他了然地侧靠过来，将就着她的手机屏幕看到她给自己发的信息，他拿过她的手机在聊天框里回了信息：“我叫了。”

车里太安静，静到可以听到心声也渐渐平缓。

“你要是实在看不顺，我跟他说一声，至于人，换个时候还他。”

可是，这是在外面。

人间雪/03

在昏暗的黎明之前，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依稀模糊的廓看得见他微弯的笑和让人安心的眸。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着他脸上的薄成一团，又松开，他有怔的眨了，而她笑着说：“要永远闪闪发光啊，大明星周嘉也。”

她还在到羞愧，周嘉也再次拿过她的手机给她回了消息，“现在睡眠越来越好是好事，我希望薏薏每天都能吃得好睡得好。”

她，是他的朋友，玩得也很开，那年她想去酒会见他，借的就是蒋南的人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