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几天，沉孟蝶固定每晚七开始直播至晚上十，虽然大多时间都在和观眾聊天打、或是唱唱歌、分享冷知识、些搞笑的小实验、介绍自己的晚餐等等；但只要一开始竞标，观眾群一定全力捧场，每天至少都能卖七、八台喇叭。

彷彿事先说好，每当沉孟蝶来行直播时，莎莎一律不见人影；直到沉孟蝶离开，她才会现。

林檎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但莎莎不承认，他也无从问起，只好睁一隻闭一隻。

这段期间，每天的观眾人数起伏不定，但靠着「一蝶教」大力支持，保底人数基本都在三百人以上。

掌握直播要领后，沉孟蝶逐渐得心应手，现在对她而言，最痛的反而是直播时的穿着打扮。

不能太保守，又要给人典雅脱俗的小清新，最好能像邻家妹妹那觉，让人有一衝动，却又不忍染指。

林檎的话来说，这不叫卖，是让观眾保有良好的视觉验。

在沉孟蝶忙于直播之际，林檎也没间着，除了帮忙设计直播企划外，还得在直播中帮忙带动人气，时不时颗心、留个言，充当一一蝶教的脑残粉。

当有人得标时，林檎还得赶切换帐号，联系得标者，索取寄件资料，隔天再到公司将商品整理包装，联系收货。

毕竟光是理网购平台的寄送就让小董忙得不可开，可没间功夫再参与林檎的直播大业。

一週过后，菌要求企划三人在班前匯报库存品清销的状况。

待林檎替新商品摄影完毕，离开摄影棚时，办公室只剩李和菌，他将一份报表传给菌后，拎着背包走到菌桌前。

「我刚把库存品销售报表传去了，你看一。」

「嗯……」菌着开报表。「不错嘛，日均七台，再这样去都要被你清仓了，竟然还有卖到一台四千八的？竞标烈的嘛。」

「没什么啦，只是个案而已。」林檎谦虚的有假。

这都多亏一蝶教的教友，那一波竞标特别附上了沉孟蝶的签名照，引起他们争相抢标，才会标这不合理的天价。

菌看向报表最方的总销售额及净利，笑的横直抖，很是满意。

这也难怪，同样的商品，若是在购网站上架，起码要被站方成20，还得担起退货风险；相较之，脸书直播竞标简直到不能再。

「不错不错，这批喇叭除了刚货时卖过几台，之后就再也没过，堆在那边积灰尘，起码有四年了吧，没想到还卖得动。」菌难得讚赏。

「前年不是卖好几台吗？虽然大多被退货就是了。」林檎想起自己刚公司时的包，只能说当年实在太，踩到了库存品中的地雷。

菌听到这话，疑惑的望了林檎一，开前年的年度销售报表，输品名行搜寻，不太确定的抓抓：「没吧，我印象中这几年都没卖过……对啊，你自己看报表，前年本没卖半台喇叭。」

菌接着又搜寻去年跟大前年的报表，依然未果，白了林檎一：「你是梦到哦？」

「奇怪了……」

事实摆在前，林檎也无从争起，又和菌瞎扯几句后便离开公司。

走公司，才发现屋外细雨飘零，林檎懒得穿雨衣，侧坐在机车上掏手机，打算在骑楼窝到雨停再走。

他开企划小群组问：「欸婉萱，前年我刚公司时，卖了一批机人喇叭，全黑的那款，后来几乎都被退货，你还有印象吗？」

当林檎刷完一波浑沌时空任务后，姜婉萱才回覆：「有这回事？」

林檎赶忙回：「有啊，你那阵接客诉电话接到手，整天给我白，你忘了？」

「完全没印象，你记错了吧，思莹你记得有这件事吗？」姜婉萱回。

「呃……没吧。」吴思莹就连打字都一尷尬。

林檎彻底愣住了。

先不提菌跟吴思莹，姜婉萱为企划组组，能力自然不是盖的，记忆力更是一，既然她说没这回事，那就真的没这回事。

何况自己刚公司时，正是姜婉萱负责带他，他在那时期的犯的失误，姜婉萱没理由完全忘记。

莫非是自己的记忆错？

可就算错，未免也错的太过完整，连当时姜婉萱的白他都还歷歷在目。

难记错还能错到编一个故事吗？

林檎蹙眉沉思许久，直到手机因电量不足而震动，他才赫然回神。

他转望向不再落雨的天空，厚云积叠，掩星蔽月。

究竟是怎么回事？

※喇个赛：这回的章节名称原先订为「错的记忆」，发布前看了一，觉得不行啊，简直烂大街，了十分鐘总算想个比较有格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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