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那边测试的如何？明天可以开始直播吗？」沉孟蝶连忙切换话题，制卡歌。

「大致都差不多了，明天还要去仓库挑几样比较讨喜的產品，印象中有一款机人造型的喇叭还不错，包装也有质的，如果库存数量够的话，就先主推那款喇叭吧。」

「嗯……真的不需要买些直播时穿的衣服？」

「真的不用，你今天也看到那些直播主，大家都是一居家服打全场。」林檎严重怀疑沉孟蝶纯粹是想找个大肆採购的藉。

「哦，好吧。」沉孟蝶的气听得有些不甘愿。

「何况你穿什么都没差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林檎！？」沉孟蝶突然拉了音量质问。

「我……我是说以你的销售实力，本不用靠外表嘛。」

──你穿什么都漂亮，天生的单狗杀手啊！

尷尬癌使然，林檎的心里话是说不。

「哼，活该你一辈单狗！」显然沉孟蝶对这解释十分不满。

都说惹虎惹熊，千万别惹恰查某，女人一旦被惹，可不是躺在地上装死就能逃过一劫这么简单，光是那句句带刺的功夫，十个叶问也得跪！

林檎心里瞬间奔过成千上万的草泥，说到斗嘴他也算是一代宗师，但在刷爆沉孟蝶的好度前，他只能选择战略退让。

「不然……明晚我陪你去挑几件直播时穿的衣服？」林檎试探问。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餵小吃草，小心翼翼的递草枝，既期待小吃他手中的草，又害怕小暴起狠咬他一。

相较之，还是当驯兽师多了，一鞭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要是哪天他也能拿着鞭对沉孟蝶……

不不不，再怎么想，他都是挨鞭的那个。

「明晚？不是说明天晚上要行直播测试吗？」沉孟蝶问。

「只是先让你练习一，不了多少时间，买完衣服后再说吧。」

「唷呼，时隔三年零七个月，终于有人肯陪我逛街了！」

林檎莫名到背脊发凉，自己似乎立了什么死亡fg……

◆◆◆

隔天，少了沉孟蝶的上班日，林檎明显缺乏劲，加上莎莎也不知蹓躂哪去了，顿时让他心中有些空空落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莎莎相伴左右。

自他捡到神灯起，也不过刚满一週。

林檎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难被改变的人，大多数人的成过程基本上都有跡可循，在家的保护伞慢慢接外在社会，茁壮自我，在这途中，价值观与世界观也一一滴被雕细琢，当人格彻底成形后，便是走伞外，探索人生的时候。

然而林檎很早被迫便走伞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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