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愿意绕过我族命，后续我族愿意为您持续提供海菩提。此对我们族不算什么，但对人类修士而言，却有大用。”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凌云破立刻意动，试探问，“这海菩提，究竟有何作用，且与我细说。”

凌云破暗自后退半步，只听见鱼人祭祀又：

“没有。”昆仑镜回答得很快。

甚至就和某些店家的“老卤汤”是一个理，说不定这孵化室里的盐，可能几百几千年都不带换的，只是不停往里面补充盐分……

“这位人类贵客，既然来了，何不门一叙？”鱼人祭祀忽然说，用的是颇为别扭的人类语言，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古音字。

因为小妖们七嘴八地，将前面的视察况说了一遍，听得鱼人祭祀微微颔首。

虽然盐分很少，但只要空间足够小，也能维持一个较为稳定的度。

不过很快，凌云破便知它已经醒了。

“金灵，矿石秘药也；木灵，草植秘药也；灵，真秘药也；火灵，炎秘药也；土灵，地石秘药也。”

他跟着激动万分，仿佛当了父亲母亲的小妖怪们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第四室。

“贵客无论是自己服用炼化，还是由好友晚辈，还是与他人易置换，都是绝对划算的。若遇到五行缺火的修士，甚至可以大赚一笔。”

凌云破便暗自掐好法决，声说：

“这淡环境，并不适合我们四族繁衍嗣。早些年，湖边还有岩盐矿床，现在也已经没有了。”

“自然。”鱼人祭祀见他表缓和，便温言说，“人族结金丹，妖族结妖丹。若要臻于完，需集齐五行之灵，缺一不可。”

这家伙并没有诈我，而是确实发现我了……凌云破心里暗想，又问昆仑镜：

“。”鱼人祭祀回答说，“贵客位于上游，中的盐分告知了我您的存在。”

不能再想去了，有恶心了……

它将其中好娓娓来，听得凌云破心思急转，盘算起来。

“贵客可有宗门势力？这海菩提只有我族能够培育。即便我的族人被您杀尽在此，对您也并无好可言。”

“自当双手奉上。”鱼人祭祀缓缓说，“只是贵客稍待，且听我一言如何？”

三十年的化府修为秘药，凌云破可不打算错过！

“原来是这个用途。”凌云破也恍然大悟。

“我也不跟你虚言……海菩提在哪里？”

凌云破在后面屏息凝神，冷旁观，直到小妖们齐齐告辞离去，他才暗自掐动诀，心想我是打北极雷呢？还是直接刷五行神光呢？还是动用青萍剑呢？

“你们这些妖……倒也奇异。”

跟着小妖们来到底，便看见鱼人祭祀正坐于石台之上，将玉石权杖平放在双膝，睁打坐。

“何故后退？贵客大可用神识探查，老朽的修为境界，用人类的叫法，不过区区洗髓阶而已，绝不是贵客的对手。”

它发现我了？会不会是在虚张声势？

想到这里，凌云破忽然打了个恶寒。

由于罗衍在玉清观里曾经学过古代文字，因此凌云破也能勉听懂，当便微微一怔。

“新生！延续！希望！”小妖们照例仪式三呼，完成礼节之后，才匆匆奔赴离去。

灵活摆动尾的是小鱼，上不断弓腰的是小虾，优哉游哉划的是小，左右自由横行的是小蟹……活脱脱一座生态族馆。

凌云破便石室，也不去打量四周，只是盯着那鱼人祭祀说：

鱼人祭祀所说的“结丹臻于完”，难是指一品金丹？集齐富五行灵气的紫府秘药，便是结一品金丹的关键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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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艰难求生而已。”鱼人祭祀缓缓说，“昔日妖族撤退回东皇界，四位先祖因伤而被族群落，因此潜在这湖底养伤。”

鱼是没有睑的，因此这家伙睁着睛，也不知是清醒还是在睡觉。

凌云破前世有个朋友，家里养了许多鱼，因此他倒是一就辨认来。

“这海菩提，虽然于海之底，却是渊草收地所结，乃是天一等一的火灵秘药。”

仔细想来，自己倒是服过数五行秘药了。

不备妖力的新生个能顺利孵化、成。”

要来了吗？凌云破神一振。

跟着这些妖怪这么久，他无非是想找到海菩提的位置而已。

不所料，第四室比第三大上许多，里面容纳的不再是卵带，而是许多生生的幼。

“你怎么发现我的？”

凌云破沉片刻，说：

“阿镜，可有阵法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