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听着她的话，神越来越亮，脑海中隐隐有了个想法，不过还是奇怪，“毒人为什么能够引发瘟疫？”

程灵素叹了气，“这个问题我以前也问过我师父无嗔大师，他说只有一可能，便是那些毒人在成为毒人之前就已经染上了瘟疫，但染上瘟疫的人又怎么可能活到毒人炼成，这岂非自相矛盾。”

“我倒觉得你师父说的对，毒人集万千毒素于一尚且不死，区区瘟疫奈何不了他们也正常。”慕容复沉了说。

“或许你说的对吧。”程灵素慨一句，也没有细究，话锋一转说，“这些天我翻阅了许多有关瘟疫的医书史料和坊间传闻，倒是找到一个能够防治天的办法。”

“哦？”慕容复闻言不禁大意外，“什么办法？”

程灵素答，“在百多年前，蜀中有一神医，她将患过天未死之人上的痘痂割来，晒研磨成粉，正常人的鼻孔，如此便能达到预防天的目的。”

“这不就是接疫苗么？”慕容复很快就明白了个中原理，一时间不禁愣在原地，这个时代竟已有接疫苗的概念了么？

这倒是他孤陋寡闻了，世界上最早的疫苗接其实就发生在北宋年间，只不过接的是人痘，且作方法极为复杂，条件苛刻，无法普及罢了。

程灵素继续说，“所以我有一个设想，找一些患过天未死之人，把他们上的痘痂割来，再辅以解药侵泡，晒之后正常人的鼻孔，应该能够预防襄城这次时疫，可……可……”

说到后面小脸又变得沮丧无比。

慕容复笑着接，“可患过天未死之人很难找，而且毒人的毒也不容易解，对么？”

程灵素，“谁说不是呢，天自古以来就是绝症，能够活来的少之又少，襄城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顾得过来，还有那毒人的毒，虽然传播之后毒已经弱了许多，但仍是一独一无二的奇毒，想制解药很难。”

简而言之就是解药难，疫苗稀缺，这个方法只能极少数人使用，大分人是顾不过来的，但若只预防小分的人，于襄城目前的窘境又没有多大帮助。

慕容复倒不这么想，如果这个方法真能奏效，他自有办法解决疫苗稀缺的问题，沉半晌说，“灵儿，你的想法很好，现在你上去试验一是否有效，其他问题我来解决。”

程灵素听后呆了一呆，不禁问，“你怎么解决？”

慕容复神秘的笑笑，随后朝厅外喊了一声，“阿紫，你来。”

话音刚落，一紫影划过，厅中多了一人，正是阿紫，有些不悦的瞥了程灵素一，而后讪笑着走到慕容复旁，“夫，人家来了。”

慕容复白了她一，“你这偷听墙角的病再不改掉，小心夫家法伺候。”

阿紫委屈，“哪有偷听嘛，人家只是路过而已。”

“行了，是不是路过你心里有数，我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夫你说，阿紫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阿紫立刻拍着脯保证。

慕容复沉了，“你持我帖，亲自跑一趟白驼山庄，请欧锋过来。”

二女听后均是一愣，阿紫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老毒欧锋！请他嘛？”

“哼，事搞这么大，哪能让他这么轻易脱了。”慕容复面沉的说了一句，随即问，“怎么，你不敢去？”

“谁不敢去了！”阿紫脱答，但很快小脸又垮了来，“我就是怕请不动他，他武功那么，我又不是他对手。”

“这你不用担心，”慕容复淡淡一笑，“他一定会来。”

“为什么？”阿紫问。

“因为他要是不来，以后就没有白驼山庄了，他是个聪明人，知该怎么。”

阿紫一听，瞬间来了兴趣，“夫，咱们要灭白驼山庄满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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