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犹豫半晌，“还记得少林寺大会么？有一天晚上你单独把我娘约了去，我……我偷偷跟去了。”

“呃？”慕容复面一滞，“哪天晚上？”

郭芙幽幽瞪着他，“难你约过很多晚上么？”

慕容复仔细想了想，少林大会期间……忽然他一拍额，总算想起来了，少林寺的时候他总的也就约过黄蓉一次，就是他想对黄蓉用移魂大法的那次。

想起这个，饶是他脸之厚，也不禁有些发，疑惑，“芙儿，你当时在附近？这怎么可能？”

郭芙没好气，“我知你力，但我也不差好么。”

慕容复狐疑的看着她，郭芙的力确实在一之上，这是因为神足经功展极快，修炼两年相当于别人修炼七八年，不过要说当时的郭芙能够瞒过他的六识，还是不大可能的。

他试探，“芙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郭芙脸一红，“其实我也没听清你们说什么，只是远远的看到……看到你抱我娘。”

慕容复松了气，如果只是睛看到的话，还是有很大作空间的，当即心念电转，就要灿莲，将死的说成活的，不料郭芙又叹了气，“本来那次我也没多想，反而希望你们关系能好一些，但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了？”慕容复心一，你就不能把话一次说清楚？

郭芙继续，“后来有一次娘喝醉了，抱着我哭个不停，说什么她对不起爹爹，对不起我，又说你是个大混，我问她你怎么了，她就不肯再说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郭芙摇，“从少林寺回来后不久。”

慕容复思绪转动，时间来看，应该是郭芙到燕坞去找他之前，难怪在燕坞的时候，她会试探自己。

“唉，还以为她抓到了什么实质的证据，原来只是凭一儿蛛丝迹，关键自己还不打自招了……”

想通其中关节，慕容复也是哭笑不得。

郭芙说，“从你来了襄城之后，我便想要盯你，但你还是想方设法的把我娘到将军府去，现在又从蒙古大营里救了她，我很激你，但我也真的……真的好害怕。”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慕容复轻轻抚着她的背心，这丫确实不像表面那么大大咧咧，心思细腻，聪明伶俐一都不比她娘差。

思绪万千，却又不知如何开，良久，他低声问，“芙儿，你此前不是说，如果我能保襄城，就睁一只闭一只么？”

郭芙呆了一呆，气急的瞪了他一，“那我呢，我是可以睁一只闭一只不告诉任何人，可你跟我娘在一起了，我怎么办？我爹爹怎么办？”

一连质问两句，她眶更红了，“我想过逃避，想过装作不知，甚至想过离开你，可是……可是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觉得天塌了一般，了无生趣。”

“你……”慕容复很想说“你可以跟你娘一起”，但话到嘴边又说不，他脸再厚，也不好意思在一个将一颗心完全系在自己上的少女面前说这话来。

犹豫良久，他终是叹了气，“芙儿，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拆散你娘和你爹爹的。”

郭芙小脸微喜，“这么说你不再打我娘的主意了？”

慕容复登时语，这丫不好糊啊，想了想他忽然反问一句，“如果你娘打我的主意怎么办？”

郭芙似乎听到了天最好笑的笑话，没忍住噗嗤一笑声来，“瞎说，我娘怎么可能打你的主意！”

慕容复心念微动，“万一呢，你也知你的慕容大哥多有魅力。”

“去，”郭芙轻轻锤了他一，板起脸说，“不你魅力再大，我娘对我爹爹一心一意，怎么可能打你的主意，你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慕容复讪讪一笑，“芙儿，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娘真打我的主意，你怎么办？”

郭芙怔了怔，冷哼，“我死了让你们行不行？”

“这丫看似柔弱，却是油盐不啊……”慕容复暗自苦笑不已，本想激一激她，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不想这丫一句话堵死了他后面的话，只好说，“芙儿别说傻话，我不打你娘的主意就是了。”

“真的？”

“真的！”

“你真好。”郭芙大喜，胡的在他脸上亲了几。

慕容复目光闪动不定，他真的能够放手么？显然不可能的，也只有先稳住郭芙，再慢慢想对策了，只要事不到最坏的那一步，总有解决的办法。

随手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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