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

“只是谁都知，你当不成皇帝，所以我和瞻基都是肆无忌惮，没有任何顾虑，因为谁都知你不会死手。”

不得不说，施二还是很聪明的，她知朱瞻壑极有可能会趁此机会撤掉施家，甚至是让施家消失，所以她选择了迂回。

“超越你爷爷并不是你的终，超越太祖皇帝也不是……”

“好的……”

朱瞻壑低着，站在墓碑的前面。

“因为他知，如果他得好，治个空前的盛世来，人们就不会批判他靖难，最起码不会只批判他。”

“但是，今日你杀了我，他日坐上皇位，史书上就有抹不掉的一笔污迹。”

……

“早就想好了。”朱燧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看着朱凌和朱平将自己的三叔给带了来，朱瞻壑平静地问。

“虽然我推动了公羊学成为大明的官学，让大一统和大复仇的思想被人们广为接受，但仍旧不会改变我所的那些事被载史书。”

除了朱瞻壑之外，不是朱燧还是朱凌朱平，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好被后世儿孙万世批判的准备了吗？”

“既然想好了，那您就该上路了。”

朱燧没死是因为他是朱氏皇族，但施家可不是。

自己这个在刀尖上舞的人，终究还是失了足，而这一失足，刀尖割裂的不是他的脚底，而是他的咙。

从一旁的朱凌手中接过酒坛，拍开泥封，将酒坛翻转。

“三叔，想好自己的结局了吗？”

“其实我知，咱们燕王这一脉，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比你更。”

朱燧的罪名是谋逆，施济孙将朱燧接走，不事实如何都已经算是同罪了。

不是岁月让他弯了腰，而是他的底气，他的依仗，被朱瞻壑给走了。

沉默良久，朱燧缓缓开，嗓音有些沙哑。

“你应该知，纵使是你爷爷那样的人，在靖难之后也是这里注意那里躲避，生怕自己的名声再带上什么脏污。”

他知，自己一直以来仰仗的东西，没了……

其实人都是会意识的揣测的，就好像今天朱瞻壑让人把他三叔给带过来一样，所有人都知是要决定怎么理朱燧了，所有人也都在揣测朱瞻壑会怎么理朱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