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了。

虽然有些中二，但现在想来，朱瞻壑觉得还是符合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样的，因为他是真的变了。

“世殿。”朱凌的声音打碎了朱瞻壑的臆想，让他回过了神。

坤宁。

曾经的他想的就只有摆烂，想的就只有混，在大明个安稳王爷混过这一辈，把上辈享受不到的都给享受了。

应天府。

应该是早有人看到了朱煦所以去通报张氏了，还没等朱煦上坤宁门的台阶，张氏就走了来。

有些事是绕不开的，他必须得说，而只要说了，那自然也是绕不开他这个大嫂的。

他曾想过，学着霍去病去狼居胥山封天，去富士山封天，去阿尔卑斯山封天……

富士山，他已经去过了，剩一个阿尔卑斯山……似乎也近在前了。

什么饭来张衣来伸手，在各白雪和大修的人堆里打，过一过人们中荒不堪的生活。

狼居胥山，那个好像没什么必要了，因为只要他想，找个理由也就去了。

虽然仍旧一尘不染，看起来仍旧是当年他们一家离开的样，但实际上这座房已经没了人气儿。

要不说人最重要的是天赋而不是努力呢，有些事，没有天赋的人在看到吴王妃的反应时可能是什么觉都没有，但胡善淑就不一样。

……

但当时他也就是想想而已，没有真的想到，可现在看看，自己好像真的要到了。

坤宁。

一个反应，就足够她学习的了。

二人四目相对，无人说话。

“大嫂……”

胡善淑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婆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也是什么都没说。

朱煦站在坤宁外的丹墀中，微微仰，看着这个代表着皇后的殿。

在这个时代，航运还是比较快的，这要是走陆路，估计得个月才能到应天府，如果是想到香州府，那怕是要走上个一年半载的。

唉，最近心态不太对，觉自己写来的都是一坨屎……

主要是家里有人在医院里，每天两地跑，一没时间，二来也的确是累，让我缓一缓……

但是，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是单独属于男人的，女人……不好手。

……

不过他还记得有一次自己京，当时是年关，是为了除夕晚宴，自己也是站在这汉王府的前面，当时老爷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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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壑依稀还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一些很中二的话，什么自己杀死自己之类的，但不得不说，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有味的。

自己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熟悉的汉王府，朱瞻壑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今已经是宣德元年，自己这个大嫂还住在坤宁，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了……

“走吧。”朱瞻壑最后再看了一这曾经的汉王府，转离开。

但是走路的话，十天都不用就能到应天府，就算是去香州府，前后也不过二十天左右的时间。

但是现在呢？他好像一直在路上，一直在打仗，一直在……杀人。

张氏还是很有经验的，在女上完茶之后就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人，给朱煦留了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