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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煦闻言一怔，儿的回答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您想啊，咱们家，能走到今天这个程度，第一个依仗是爹您的份。”

对于自己这个儿丝毫不留面的说自己不行，朱煦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就连半不兴的绪都没有，因为这事儿他自己也知。

……

但是，看着活得如此通透的儿，朱煦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爹。”朱瞻垐看着面前的父亲，缓缓开。

“但是，如今摆在孩儿面前的，和孩儿所想的，不是一样的。”

“请恕孩儿冒昧，咱们这个家，有没有您其实差别不大，但要是没有大哥，那是真不行。”

这个问题朱煦没有考虑过，因为他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自己家上这么多人这么努力，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朱瞻垐过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过。

说到这里，朱煦轻叹一声，拍了拍儿的肩膀，语重心地问。

“我也不瞒您，这皇位，我有兴趣，毕竟是天底凡人所能够达到的最位置，又有几个人没有兴趣呢？”

“爹……”朱瞻垐闻言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是释然。

“想想看，当年孩儿虽然年幼，但也还记得在应天府的时候是大哥劝您不要争了，当时就只有大哥看得最清楚。”

“这皇位，大哥说他没兴趣，我信，因为他明明可以留在顺天，但还是选择了离开，去为了大明的未来，为了我们的未来打拼。”

“所以，如果是真的要百尺竿更一步，那就只能是你了，但是这不是小事儿，爹觉得你最起码应该知。”

见父亲低沉思，朱瞻垐笑着开始解释，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轻松。

和百姓是不会认的。”

朱煦看着面前的四儿，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其实咱们家里的人都知，您要是带兵打仗，那自然是没的说的，当年爷爷靖难的时候您先后三次救爷爷于危难之间，但在政方面您是真的不行。”

“后来，咱们家去云南就藩，是大哥四征战，从安南到倭国，从倭国到暹罗，再到德里苏丹、帖木儿帝国……”

“本就是什么都没还受人恩惠，虽然他是我大哥，但孩儿还是想问一句。”

凭什么？

“面对大哥，我没有资格，甚至就连您说肯定没有机会的二哥，我也没有资格。”

“孩儿凭什么呢？”

“您说，孩儿凭什么呢？”

可是，凭什么呢？

“你二哥是庶，且不说有很多人会反对咱们家，就说没有人反对，你二哥的庶份也是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太宗皇帝之的份，别说是以后了，咱们就连现如今的度都不会有，何谈以后？”

“第二个，也是最大的依仗，自然就是大哥了。”

“除此之外，你三哥的……”

“但是我呢？我什么都没，就得到了大哥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培养，还在大哥离开之后着曾经只有皇帝和太才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