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着手里的令牌，朱瞻壑饶有兴趣地抬看着亦剌思。

“行了，派来朝贡的使臣还没回去了，你们就又派人过来，而且还是秃孛罗的儿。”

“真凶的首级小人此行也带来了，但不太好在这里拿来，不过小人这里有一，世殿见了就明白真凶是谁了。”

“秃孛罗的儿……”朱瞻壑一边着，一边绕过了书案，走到了亦剌思的面前。

“希望世殿莫要大动肝火，饶恕我们瓦剌的失察之罪。”

“小人此番前来其实是要向大明致歉的，此前大明使臣在忽兰忽失温遇害一事，我们瓦剌已经查到了真凶，并且将真凶送了过来。”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你有多冤枉，作为始作俑者，朱瞻壑自然是知瓦剌有多冤枉的。

“回世殿。”亦剌思跪在地上，觉膝盖有些发麻的同时，也在发麻。

相比之，他还是更喜谋，比如直接让杨溥去瓦剌然后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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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壑将刻有贤义二字的腰牌放在了后的桌上，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亦剌思。

见朱瞻壑没有像自己当初预想的那样蛮不讲理，亦剌思的心也是平复了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亦剌思可以说是有恃无恐，因为他知大明不会派人去忽兰忽失温调查，而且就算是调查也调查不什么来。

“世殿说笑了，我等岂敢如此胆大妄为呢？”

“哦？”朱瞻壑的眉挑了起来，语气也微微抬。

因为，这就是正题了。

其实朱瞻壑是个很不喜绕弯的人，他虽然过不少绕弯的事，也就是俗称的谋，但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若是世殿不相信我们的话，那大可以派人忽兰忽失温调查。”

“我们瓦剌岂敢欺瞒世殿？既然带来了，那自然就是我瓦剌多方查证之后确定的真凶了。”

朱瞻壑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朱瞻壑没有说话，只是招了招手。

“真凶是他吗？还是说……”

“世殿何来此言呢？”亦剌思缓缓地抬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朱瞻壑。

但是，这可不是他的目的。

“真凶在抓捕的时候反抗激烈，我瓦剌为擒得真凶向大明差，不得已只能将其斩杀。”

“小人自幼诵读儒家典籍，鲜少骑游猎，可能是与这个有关系。”

“呦呵。”朱瞻壑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不由得惊咦声。

“回世殿。”亦剌思心中微微一松，但是片刻不敢抬起。

“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不知伱与你父亲像不像，但你作为安乐王之，又是蒙元人，怎么生得一副儒生像？”

朱平迅速上前，将亦剌思自怀中掏来的东西接了过来，反复检查之后才转给了朱瞻壑。

“找到真凶了？速度快啊，不会是随便找了个人来糊我吧？”

“够血本的啊，这是弃车保帅、断臂求生？”

“有什么想说的？或者应该说，你们瓦剌有什么想要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