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周新绕有意地看着脱，站起了。

谭忠虽然能力一般，但再怎么说也是跟着朱瞻壑东征倭国的，是沾了血的，而且还不是一般武将能比的。

“阁的意思是，答里逃到了大明境？”

这件事已经大到了不是他这个察使能够解决的地步了，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夏原吉在此也不够资格。

但如果是第四可能，那就有的说了。

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脸上的神变了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没有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第一，脱说的是真的，的确是答里袭击了大明的官员，并且在袭击不成之后立刻逃遁，让瓦剌都无法追寻其踪迹。

“亦或者，是阁本就在怀疑我大明抓到了答里但却秘而不宣，想要在你们这里再胡搅蛮缠一通？”

脱闻言低，一言不发。

“周察使言重了。”形势比人，脱立刻低了。

脱说他们找到了答里的异动，认为是答里带人袭击了此次来草原的官员，并且在失败之后立刻逃遁。

想到这里，周新放了手中的酒壶，拿起了笔架上的笔。

草原这么大，想要追查到一个人，实在是难于登天。”

思来想去，周新从行中拿来了一个小酒壶。

如诸葛孔明，最后不还是没能扶起汉室吗？

“再者说了，我们也只能在瓦剌的属地境追查，诸位遇袭的地是在三峰山，若是那答里见一击不中，向着……”

脱虽然是哈木的儿，但没有历经战火的洗礼，或许他在智商和谋略上远胜谭忠，但在气势上，他落了不止一筹。

同样的，瓦剌一直都是包藏祸心，从来就不是真心归附大明的，他们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息的机会。

在四可能中，二和三的可能不大，因为这两可能的最终指向都是瓦剌，而瓦剌要是这么的话是得不偿失的，没有必要。

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如实汇报给应天那边。

一般来说，周新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在公务的时候喝酒，这事一般不会现在他的上，但这次不一样。

“瓦剌归附于大明，我们不敢。”

“脱，请吧。”周新是文官，到底还是客气的，但谭忠不同。

现在的草原，在表面上不是大明的疆域就是归附于大明的，答里作为黄金家族的后裔，也是草原上唯一的正统继承人，肯定是要想办法重新恢复他们祖先的荣光的。

这次的事超了他的预计，他需要用一些外界预的办法让他平静来、

对于瓦剌来说，答里也是一个必须要拿到的人，因为只有得到了答里，瓦剌才能立答里为汗，归拢草原的人心。

所以，留给答里的选择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选择和瓦剌合作。

看着脱离开，周新缓缓地靠到了桌上。

不瓦剌三王是不是包藏祸心，但只要答里想重新恢复黄金家族的荣光，那就只能和瓦剌合作，因为草原上的其他势力不是被灭，就是像兀良哈三卫那样被大明清洗并同化了的。

第二，脱的说辞是半真半假，袭击大明官员的人是别人，但的确是逃走了，瓦剌只不过是将黑锅扣到了答里的上，因为瓦剌知在涉及到答里的时候，大明就不会那么冲动。

如果是第一可能，那事就算是僵住了，因为答里实在是太重要了，为了追寻其落，事肯定会就此陷僵局。

第四，事是真的，但结果却是假的，也就是说的确是答里袭击了官员，但结果却不像是瓦剌说的那样逃走了，而是被瓦剌给控制了。

第三，脱说的全都是假的，事就是瓦剌的，现在找了个理由推脱而已。

智商和谋略虽然重要，但也比不过实力。

“难说，阁认为大明会接受你们的这说法？”

周新招了招手，谭忠立刻带着人来。

大明知答里的重要，瓦剌不可能不知，而且在周新看来，其实答里在瓦剌手中的可能更一些。

“哦？”周新笑了起来，因为他听懂了脱的意思。

“与其在这里说这些既没有人证证也没有真凶影的说辞，倒不如将经历放在追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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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面却蕴着很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