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吴王殿就藩云南，吴王世殿又在平定暹罗等国的谋逆之举，就不劳烦世殿大老远地跑来草原了。”

对于大明来说，现在的朱瞻壑就等同于是一武，而这武对于瓦剌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其实，不是夏原吉还是脱都知，朱瞻壑来草原的几率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可能。

最坏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他们低歉，然后赔偿一些东西，事就了了。

而甜枣就是在瓦剌认错之后，朝廷会给予他们赏赐，奖励他们态度端正。

瓦剌是接受过大明册封的，顺宁王、太平王和贤义王就是明面上瓦剌归附大明的投名状。

而脱就不行了。

别觉得这样就白忙活一场了，瓦剌不会赔本买卖，他们之所以这么是因为不最后是不是要低歉加赔偿，他们都有得赚。

“夏尚书言重了，互市这事一直不都是负责吗？”

就算明知朱瞻壑轻易不会来草原，他也不敢去赌。

脸上的表从愤怒转为了讪笑，脱满脸歉意地看着夏原吉，忙不迭地歉。

有时候，有些武真的是降维打击。

“如果不满意，那你就去找吴王世殿谈！这羊贸易的事是他决定的，这些羊在收到大明之后也是要送到云南去的！”

前前后后，挂在朱瞻壑名的亡魂加起来有百万人之多，脱毫不怀疑，要是把朱瞻壑招来了，草原上就会再多一座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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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候就是这样，夏原吉知朱瞻壑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特殊况的话是不会来草原的，甚至都不会去应天，脱也知。

正是某电视剧里，朱棣让朱瞻基亲自带兵冲锋的那个三峡。

正常来说，瓦剌越界放牧，劫掠边民，大明面让他们给个说法，他们低歉，然后返还抢掠的东西，甚至还要赔偿大明的边民。

虽然现在草原上的牧民已经不害怕捕鱼儿海的那座京观了，但不代表他们不害怕缔造那座京观的人。

可现在，就算是之前有不知多少次的经验，这次脱也不敢瞎蹦跶了。

一个人，能够放弃脸面，只为了求得利益，那么这个人绝对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至于价格，就照定的来吧……”

别说他不敢，就算是顺宁王哈木、贤义王太平和安乐王秃孛罗都过来，也保证没有一个人敢瞎蹦跶。

这个地方听起来有些陌生，但如果换个名字，那可能就有很多人知了。

夏原吉敢赌，他脱敢赌吗？

“咱们所学的那些，真的是对的吗？”

三峡。

很可笑吧？但事实就是这样。

吴王世四个字一，脱的就立刻僵住了，嘴上翳动了好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得来。

“想什么呢？”夏原吉用胳膊肘碰了碰周新的肩膀，把一个酒壶递到了周新的面前。

以前瓦剌和大明赌，而且还是经常赌，屡次越界放牧，甚至还敢劫掠边民，那是因为他们知大明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价格就是这样，两份羊半张羊的价格，卖不卖！”

三峡是肯特汗山东侧的一个隘，从东侧，过了这个隘就能够穿过肯特汗山，抵达忽兰忽失温。

原因很简单，现在他们的实力远不及大明，要是他们敢瞎蹦跶，事就会闹大，一旦把大明惹急了，把朱瞻壑给派过来，他们就没法收场了。

互市这件事，自从鞑靼被灭之后，互市的地就选择在了康哈里孩。

而自己的手犯了错，大明这个主站来主持公，最后手知错就改，大明就得用大加甜枣的法了。

“维喆，你说……”看着夜幕之的肯特汗山，周新突然开。

但这只不过是铺垫，真正的重戏还在后面。

甚至，这座京观说不定还会筑在忽兰忽失温城！

地看了一脱，夏原吉选择了直接不讲理。

“谢了。”周新勉一笑，接过了夏原吉递过来的酒壶，但却没有喝，只是拎着。

互市这块糕太大，这很容易就激起人们心里的贪。

是夜，临时搭建的营帐。

夏原吉这才满意的了。

“草原的晚上有些冷，喝酒。”

在这况，夏原吉就敢肆无忌惮地把朱瞻壑抬来吓唬人，因为他知，如果唬不住对方，事闹大了，朱瞻壑迟早会来草原的。

周新，在浙江一带素有冷面寒铁之称，这次夏原吉亲自来谈互市的事，特意和朱棣申请带上了他，名义上是为了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