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那你们就得老老实实的守规矩。”

“越界放牧，甚至都到了捕鱼儿海一带，直兀良哈三卫，给儿补偿就打算了结这件事？”

“越界者呢？你们打算包庇？”

“这……”脱显然是没想到朱瞻壑会这么说，当就有儿不知该怎么说了。

无奈之，他只能照以前对付大明的经验，从大明最在乎的地方开始说起。

“世殿，那些越界放牧的都是一些普通牧民，他们也是为了生计迫于无奈才越界的，您难还要追究他们吗？”

“为什么不？”朱瞻壑没有半分犹豫，几乎是在脱说完之后就立刻接。

“既然违反了规矩，那就要受到惩罚。”

“你们也说了是明年开互市之际给我们大明赔偿，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将越界放牧者及其家人全都带过来，给我们大明发落。”

“还要带上家人？”朱瞻壑的每一步都在脱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不要？”朱瞻壑围着脱转了一圈，连带笑意，但却是嘲讽的笑意。

“他们越界放牧，吃我大明草场上的牧草养了牲畜，让他们的家人过上了好日。”

“我大明在对待贪官之时一律连坐，因为贪，并非是一个人的事，他的家人和亲人都享受了贪官的贪所带来的的福利。”

“不设法阻止，反而享受他们越界放牧所带来的红利，最后事败落还可以不受罚。”

“这世间，哪有这等好？”

朱棣不说话，朱炽也不说话，整个宴会上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朱瞻壑的咄咄人是他们没想到的，不过结合朱瞻壑此前的所作所为，这一切又好像并不奇怪。

“还有……”朱瞻壑突然开，让所有人的心里一震。

“见君不跪，是你草原上的规矩吗？可是我记得跪礼不是你们蒙元人带到中原来的吗？”

“此前要求中原人见到你们蒙元人要行跪礼，怎么，现在到了自己就不打算遵守了？”

“我……”脱刚准备开，但却被朱瞻壑给一句话堵了回去。

“别跟我说这个理由那个理由的，此前你们蒙元人统治中原的时候要求我们汉人遵守规矩，现在你们瓦剌是从属国，我们大明是宗主国，那就得遵守规矩。”

“不是遵守之前你们蒙元人定的规矩，还是我大明现在的规矩，见君不跪，那不是你能够享受的。”

说着，朱瞻壑猛地朝着脱的膝盖后面的腘窝（弯）踹了一脚。

脱毕竟是草原上的人，自幼骑猎，无一不，也是壮的很。

朱瞻壑虽然这两年带了不少的兵，打了不少的仗，但他那都不是亲自上阵的，素质可能比朱瞻基这个生活在皇里的皇孙，但和脱是没得比的。

一脚去，脱没被朱瞻壑踹得跪，只是向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就站稳了形。

“世殿！”

就在这时，纪纲从小跑着过来，以双手呈递上了一样东西。

朱瞻壑看了看老爷，又看了看纪纲手里的刀，笑了起来。

这是他征战倭国时候的刀，因为不能带刀兵，所以留在了宗人府。